“真是赔本赚吆喝！”两老板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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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这群人都是疯！我看你们能一番什么轰轰烈烈的事业来？”她说。

赵卫彪和贾卫东首先端起了酒杯站起来宣布：“今天承蒙李亚非的关照，我宣布‘中闲委’第一届第二次扩大化会议正式开始！各位，这里我解释一下，由于叶小林、白成富、陈光伟尚属公家人，舒怡算半个公家人，他们作为观察员列席会议，所以叫扩大会议。当然，我们相信，有一天他们会迷途知返回是

“现在的白成富可不是以前的白成富了，我们这帮哥们要办成事没他帮忙什么也不成，呆会你就知了。”我煞有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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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成富。”

“谁？”她心不在焉地问，一边了个凤爪。

白成富的现让大家大吃一惊。社会主义的优越过早地在他上表现来，在其腹尤为明显，年纪轻轻就象螃蟹似地横向发展。那厮骑的是一当时蒙城罕见的最豪华的日产“太托”，腰间挂着同样是蒙城最时髦的英型托罗拉中文寻呼机。随着他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下车站定，在贾卫东和赵卫彪恭谦的敬烟中燃香烟，向每个人大大咧咧地致意后，从一个致而时髦的条形手提包中取一“大哥大”来，每个人的羡慕便变成了呼，我们立即簇拥了他，谁都想去摆摆那玩意儿。在我局当时也只有两位局长才有这样的当时价值两万元以上的手机。白成富拨了个号码告诉他家说他不回去吃饭了就把手机扔给了急不可待的王文革，一边嘲笑他土包。我们都说他妈的你怎么这么快就发了，――白成富呀白成富，你他妈的白白地成了富人！那厮拍了拍凸的肚说：“没办法，党的政策好，吃不得闷心。”然后和每个人寒暄一番，再发一张名片，完全不象以前那个木讷的样。看来在机关混了短短几年就使他变得既像猪又象只猴了。

“哀兵才能胜嘛，人就要把自己往绝路上。你忘了，孟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野蛮其骨，氓其神。咱们的国歌不也是第一句就唱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了吗？”我信开河，“失去一切才是快乐，挣扎才是生活！”“好啦好啦！我们走着瞧嘛，你向来就是语言的人，行动的矮。今天还有哪些客人？”我们坐定后她问。

舒怡这天特别漂亮，她穿一件米黄的短袖衫，一条稍白的仔，纤细修长，她就象刚沐浴过似的，远远地就看见她长发飘逸，格外发亮，果然稍近一些，就随风飘来一淡淡的洗香波的馨香味儿。她一下单车就劈问我：“是不是你也要闲人了？神秘兮兮的！”“舒老师今天格外光彩照人！”我没没脑地赞叹，一边帮她扶住单车，锁上车锁。

“有一个客人你意想不到。”我翻开菜单。

“思想上已经下了，行动上组织上还没有。”看着她迷惑的样我又补充说，“手续还没有办，快了。”

“我问你是不是要下海了？说什么呀？神经病！”她嗔怪。

等到每个人到齐时已是黄昏，我们在靠墙角的那张桌坐下。赵卫彪和贾卫东穿梭往来忙个不停，等摆好油碟筷之类，每个杯里斟满酒，我们的聚会就正式开始了。

“白成富是谁？”她沉了一阵，“哦，记起来了，是不是那个钢材生，请他呀！”

“什么意思？”

“基本上是。”我说。

随着一阵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贾东卫说白成富来了，于是赵卫彪上放下手中的活随贾卫东去迎接，我们几个也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