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香港那些找不到老婆的农民、清洁工、殡葬工，一有空就往寮国跑，欧洲人也不少，当然，近年来，中国大陆的客人大大增加了。”?

“真的呀？”瑶惊讶了。?

“真的，那里到都是风月场所，还有些十三四岁的女孩就接客，还有桑拿浴、窑浴，还有人妖呀面首呀舞男呀舞酒吧呀专供客人，政府只收税好了。好多中国人一下飞机还未到宾馆就直接到那些地方开界，珠都快掉下来了。为了发展经济引投资，牺牲了整整两代少女呀！有钱人嘛，有几个不好的，娼盛才能繁荣嘛！唉，可惜我去不了，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世界上现在有两大难题，一是到国找童男，二是到寮国找女。”我又说。?

“我倒听说寮国的艾滋病比国还厉害，说不定中国的艾滋病生产线就会从寮国引来，这话好象是小李说的吧。”老袁说。?

“胡说八！”瑶说。?

“绝对没胡说，这也不是我说的，报上说的，我在《参考消息》上亲看见的，题目叫什么《寮国工业兴旺，艾滋病泛滥成灾》，工业？你们知吗？新兴的无烟工业、无污染、成本低廉，一本万利。对，我想起来了，就这哪天的。”我辩解着一边到报架上去找那张报纸，一边说，“还有三级片题目叫《带你游寮国》，我看过。”?

瑶终于脸红，说了句：“我还没听说过这些乌七糟八的事情呢。”就走了办公室。

十

我说过，自我参加工作以来，便有心对我的个人问题表示严重关注，我的年龄在他们看来已经老大不小了。这也难怪，因为我在单位上是常常独来独往，甘于寂寞的样。老实说，每次我对有心介绍女孩给我表示断然谢绝，并非我心有所属并非我被情伤害也不是生理上的原因，有时虽然我看到被介绍者的照片，听到被介绍者的各在市俗看来有的优越的条件如职业、父母的地位、经济条件、文化程度等也偶尔心动，但我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一则是我从来就不喜经人介绍这方式，这传统的保守的作媒方式不仅易使人产生被捉的觉而且有嘲笑当事人无能的嫌疑，这样撮合一对夫妻在我看来有将一对猫呀狗的成对的效果，何况这都什么年代了。二则因为无法克服更无法回避的经济压力，我工龄太短，工资微薄，几乎没有什么积蓄，又没有一个可以贪污受贿的父亲，一切与成家有关的质条件如积蓄、住房等等我一无所有，对于广大未婚女青年日益增长的购买和我日益消瘦的钱包之间的矛盾束手无策。即使被介绍者有这条件我也不愿接受——我是个男人嘛。我和舒怡的事当属例外，因为一切均在萌芽状态，随其自然发展吧。我天生不会去勉或者哀求别人。气节嘛！?

但这次为我作媒的是糜局长，而且被介绍者是他的外甥女！?

我不知这一切是否有所预谋。糜局长从未正面打听过我的私事，但是关于我这个人，对于他是没有什么秘密的。我的档案就在他的档案室中，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把它取来研究一番。从我的生日、我的家、我的社会关系到我的成长的各个阶段，包括各个时期我的监护人对我的品行优劣的评价，每一次考试的各科成绩，以至于发育状况，如是不是，长没长六指，有没有狐臭，甚至生的标号、尺寸，以及长势是否喜人等等都一览无遗。至于我的外形象，诸如五官、材、肤等他就更是熟视无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