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切磋两把。”白成富对我挑战。

我们的宴会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不少人都喝通了，频频上厕所。不久，舞会开始了！白成富关了电视又关了一些大灯，打开一些小彩灯，凹泰柚板屋的小圆孔中，缕缕微弱的七光芒，但紫、绿和红的颜占了上风，从平油亮的茶柚木墙上反来，整个房间使呈现一舞厅中所特有的光怪陆离，昏暗中透着腥红、幽绿和青紫，每个人的脸上顿时笼罩着一捉摸不定的虚虚幻幻的神情。在紫光灯的作用下，一切白的东西都在黑暗中熠熠生辉，飘浮不定，尤其是人的牙齿和瞳孔更是沁鬼魅似的狰狞，透森可怖的萧杀与寒气。恰似一场着面的化妆舞会。白成富打开音箱，首先放了一曲慢三步。

舒怡说：“你瞧你那名字取的，白成富――白白地就成了富人。不富白不富！哪象专李亚非那名字饥寒迫，火……”

“废话！挂不挂！五十元一把。”他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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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一看见你就引起了我革命的念。”他更加得意忘形了，一不留神放了个漫长、迟钝、沉闷、当量不浅的响，又讪讪地不置可否地笑，上直喊：“添菜添菜！喝酒喝酒！”

白成富洋相是在他唱歌时，卡拉ok了！我听到了他鬼哭狼嚎鸣鸭叫般的嗓在唱《我是一只快乐的猪》。既走调又串词，其间是起哄多于喝彩的掌声和呼叫声。舒怡鼓励我一手，而我也认为这是个正气压倒邪气，展示自己实力的时候，我轻轻松松地拿起麦克风，调整好情绪，唱之前我悄悄地对舒怡说：“这首歌是献给你的。”我唱的是《没钱你是否依然我》，唱了一两句便掌声雷动，唱着唱着我渐佳境，十分投，以至于忘我的境界，随着最后的一句英文歌词嗄然而止，我又被喝彩声包围，一个陌生人急速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赞叹：“有味有味！到我的舞厅来唱歌怎么样？”随后递给我一张名片。白成富也鼓掌，脸上是义不明的微笑。舒怡也唱了首《我用自己的方式你》收到同样的掌声和名片。我拥着她翩翩起舞时，我们彼此能依稀看到对方中晶莹的泪，到对方鼻息的气，我们都不说话。她用手指死命我后背，我从未如此动过。

犹未尽，舒怡几次往我这里走都被白成富拉住。我悻悻地坐在一个昏暗角落，如同掉了冰窑里，还不断受到王文革等人的嘲笑，我一时无地自容，就躲到天平台上去凉风看夜景。夕西沉，晚霞褪，这情景动了我，令我怅然若失。

舒怡自然是最尊贵最的宾客。我正要和她第二支曲时白成富过来请她，她为难的样，我豪地说：“别人是主人你是客人，客随主便嘛。”他们却一直了五六曲而意

庸人们永恒的话题——权和利的辩证关系上来。人们开始着羡慕友好地攻击白成富，一致认为他们家是属于不经允许就先富起来的那一分人。

我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算了算了！你那支歪把枪还得闭门苦练三年。”

我再次让白成富难堪是在打台球时，这次纯粹属于他自寻烦恼。本来我就是这帮朋友中技艺最的，甚至仅次于台球老板刘锣锅，号称“城北第二枪”，大学时连育系也没有几人是我的对手。手时常去“逮兔”以缓中之急。本来我是和王文革在天台上玩，免费教授他一些绝招，招来了许多羡慕的围观者，舒怡也在其中为我记分数摆母球，不知何时李成富鬼差神使地溜过来。

“那你还不如直接把钱装我袋，我好好指指你。”我笑着说，随手给王文革了个“司诺克”，掌声顿起。这个“司诺克”使他丢了最分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