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不到工作吗？我想吃白吗？你的衣服连哪样不是我替你洗的？”杨排长委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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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过一建筑工地时，一群在屋檐下闲坐的民工突然起来四猛跑，慌如惊弓之鸟。我大吃一惊，回一看，原来有几个武警冲过来。阿超警告我：“别张！别跑！那些都是没有边境证和居留证的民工，抓起来，轻则罚款，重则遣返。我们不象那人，你放心。”果然，武警经过我们旁时，只是盯了我们一就去追那些鸟散的盲。?

阿超下班后领我到了不远一家名叫“大拇指”的快餐店。这店虽小却极别致，窗明几净，生意兴隆。阿超了个红烧猪蹄，煎带鱼，两盘扬州炒饭，两瓶“金威”啤酒。阿超有说有笑，怎奈我总是提不起神，饭后我们在街胡逛到将近十一钟才往回走。?

我们刚走回宿舍，还未上楼梯，就听见里面传来摔打声和哭骂声：?

“好，老不靠你，给我买张卧铺票，明天就回四川。”我听是杨排长在咆哮。?

“没息的男人！你吃老娘穿老娘玩老娘，还敢给老娘脸！”女的声音。?

长得就像索里人。”?

“怎么又打架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非要动武？”阿超问。?

“守渔塘有什么嘛？人家是香港乡下人，和我们大陆农民不同，富得很。周发和刘德华以前不也是新界一带的农民嘛？现在怎么样？一个是星，一个是天皇，都快成神仙了。”我给了阿利一个着陆的机会，她吐吐扮着鬼脸走了。?

“赶快！两又在打架了。”阿超快步向楼上走去。当我们赶到三楼阿华的寝室，看见她正在把杨排长的衣服一件一件从柜中往外扔，杨排长窝在床上，又哭又骂，一副悲恸绝的样。旁边阿、阿利和黄在劝他们。?

“臭男人！你没有资格坐卧铺，坐座就算抬举你了，明天就回去……”?

“谁要你陪！别人走，自己非要跟着来，单位来信让你回去，你还赖着不走，开除你也活该！要文化没文化，要力没力，谁要你这个窝废？你吃我穿我几个月，还有什么资格教训我？”阿华大骂不止。?

杨排长在嚎啕大哭，夹杂着叫骂声。?

“你吃白就该？还要我来伺候你不成？老娘活得轻松吗？白天别人在空调厅房凉快，我却在大街上一站就是七八个小时，又晒太又淋雨，还要低三下四地赔笑。晚上别人在宿舍里打麻将，我还要去坐台，去陪臭男人舞。那舞厅里的男人有几个是好东西？再恶心也得赔笑。几个月我的都浮了，一直没褪，睡觉时痛得都没法弯曲，要垫着枕才有办法睡觉。这都怪你这个没息的臭男人！妈呀，我的命好苦呀！”阿华泣不成声，杨排长耷拉下脑袋，大气也不敢。旁人一时没了安的话，阿超索将杨排长拉走。他说要喝酒，我们劝不住，只好和他到了楼下不远的大排档，一人要了瓶啤酒。他一将瓶盖狠狠咬下，仰起脖沽沽猛喝一。?

阿利受了刺，一脸的愠怒，一时找不到话回敬，只骂阿超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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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怎么象小孩似的，好起来好得要命，狠又狠得要命？莫名其妙。”阿超问。?“唉，两位哥们哪知我内心的苦呀！”他目光有些滞呆，缓缓地说，“你们不比我，阿超不愁工作和暂住；阿非是大学生，懂英语，也不用发愁。你们又都是单汉，什么都方便。阿华和我虽未结婚也算是老夫老

杨排长见到我们就象见到救星，一把拉住阿超和我说：“阿超，阿非，你们评评理！为了陪她到圳，我不假而走，现在已被厂里开除，我还要怎样？我对得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