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军装是装不来的，要苦练几十年。”我振振有词，“谁是谁不是一试就可以检查来。”

“什么样的？你说！脱了都一样！我不相信你那玩意象猴尾一样长在后面！”他俩将我夹在中间不放，并试图摸我的。

“先把我放了，到大排档去我给你打个比方，简单明了。”我挣扎着说，我们到了大排档坐下，上了菜之后，我问他们，“你们说吃饭是什么动作？”

“这不用问，端起来就吃呗。”杨排长说。

“端起来就吃的绝不是童，要这样――。”说着我端起盘在鼻边嗅嗅又放下说，“端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吃就把饭菜又放下的，绝对是童。”

他们先是愣了一阵，突然悟了什么似的爆笑：“打这个氓童？哪里学来的？”

“弗罗伊德说的，在《与文明》里面。”我胡诌了一句，每次我说脏话遭人攻击都往弗罗伊德上，反正他死无对证嘛。

今天由杨排长请客，因为他已经正式上班了，所以他现在非常关心我的工作，我告诉他明天早上要去见工，据说老板是个女的。

“我说你这几天是唐僧，桃运当，这次你一定会被录用。”杨排长说。

“哪敢肯定？”我有些黯然。

“你不是说你是全世界最后一个童男吗，稀世珍宝！只要她知了，你溜都溜不掉。这个消息你一定要透给她，我保证你会成功！”他说。

“我倒有个办法，只要胆大，保证你迅速致富。”阿超说，“你到圳拍买行去，宣布你是六十年代生而九十年代全世界仅存的一个童，要求向全世界拍卖童功，绝对全世界的富婆云集圳，把你撕成碎片！”

“别再说这些难听的话了，来，我们划几拳，”我岔开话题说：“我先和阿超来几拳，主席说呀酒是一副药呀，女人是祸，你不要去喝呀，哥俩好呀桃园三呀……”

二十四

第二天一早我就直奔那家厂，我在“中国华侨城”车站下公共汽车后再转乘本地人的托。大概一便知我是外地人，这家伙穿街走巷左拐右折故意兜圈蒙我钱。约摸有十多分钟后才驶一大片楼房林立、如秘的厂区，我下车后打听了好一阵，才找到那家电件有限公司。原来它不过一家规模极小的厂，只是唯独的一座楼，楼4层，是灰扑扑的内地常见的那工房，还没有孙仁的那家厂的规模大，房新。我在门卫的指下登上经理办公室所在的四楼。我看见一至三楼全是车间，到堆放着电、电线、集成块、电板、开关、电工钳之类的成品和半成品。隔着玻璃门，我可以看到办公室内有几个工作人员正伏案工作，竟没有一个是男的。我迟疑了一下，敲了敲玻璃门，一个小迈着碎步过来为我开了门：

“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