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他老婆发现了他们的私通。这个五十好几，据说长得象索里人的家伙原来是甜言语，向阿利许诺要娶她的。他的诱人的财产是一个香港、两个鱼塘和一个他早已厌倦却凶悍泼辣的黄脸老婆。?

啤酒是喝不成了。大家议论了好一阵，或惋惜或愤怒或冷语或麻木或同情，等到阿利情绪被稳定下来，已经折腾到夜了。经过刚才长时间的说服，我已经燥，疲倦至极，倒下床便呼呼睡去。明天没事可，我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个懒觉了，我打了生钟。?

星期天我洗了几件衣服，翻了翻杂志，没事就听音乐喝茶。?

二十五

星期一的早上，我又直奔华侨城附近那家台资公司。一路上脑海里浮现了两天前的那一幕，想起了漂亮的经理小，想起了她对我的“审问”，想起了阿超和杨排长开的玩笑，觉得有趣。当我登上四楼。到了办公室的门外时，那天为我开门和通报的小一就看见了我，立即起为我拉开了门，她通报来告诉我：“经理前天下午到香港去办事了，还没回来，里面的那位是经理的父亲，他让你去一下。”?

我走去一看，又是一个胖，六十上下有些秃，他艰难地起招呼我，面带微笑和我握了个手，示意我坐在昨天坐过的椅上，然后他说话了：“先生姓李？前天来应聘经理助理对不对？”?

“是的，经理让我今天来。”我说。?

“是这样，李先生，”他突然面难地说：“我是这个公司经理的父亲，我公司的本在台湾，这里只是一个分公司，我女儿在这里理。我不可能经常跑来跑去，这样不方便的。我女儿刚从国大学毕业回来，她还没有结婚，在这边我有些不放心，就打算聘请一位经理助理，但我们考虑了很久，还是聘请一个女经理助理好些，这样方便得多了。请李先生不要介意呀。”他讲话带一类似于蒋介石那浙江官话。?

我虽然一门就觉察来，脸上还是不悦的神情，但我没有吭声，只是心中异常失望。?

“莫好意思呀，麻烦你白跑了两趟，其实你的条件还是不错的，圳公司多得是，你可以重新选择一家公司，如果今后有适合你的位置，我们再联系好不好？”他满脸堆笑。?

我站起告辞，他又说了两遍：“莫好意思呀！莫好意思呀！”?

“没什么，先生，莫好意思的应该是我。”我挤一丝笑容，然后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