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突然不知是蝴蝶醒了还是外面了什么事蝴蝶离开了我飞到了别还给我上撒了泡温存妙不可言的……?

我兀自枯坐于昏暗的灯下燃一支烟迷迷糊糊不知是怎么回事酒吧所有的人都围过来看我脸上轻蔑嘲笑和幸灾乐祸的神情我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恨不得起一支冲锋枪胡扫一气摧毁世间一切不平之事涤人间一切负我之人我想来想去恍然明白莫非是蝴蝶的角嗅到了更香更甜的……完烟喝完酒我歪歪斜斜地站起来象一只没有捡到骨的狗怏怏踅回到街上我张开血盆大仰天长啸一声正逃窜发现对面那间发廊依然开着里面闪烁着幽幽的玫瑰的灯光我一阵窃喜象游魂一样了门……?

老板娘模样的女人正收拾着房间见我一声不吭地来忙招呼我坐下我还是一声不吭地一坐在座垫耸的椅里她过来给我蒙上白布我一抬便看见墙上镜里的女人对我莞尔一笑这女人生得挑丰满肤白里透红大约三十上下腰束上盘起一座小巧别致的盆景双耳各穿缀一串念珠状耳环在微微晃动琅琅作响西装裙显得材凹凸有致风姿绰约双目风动情顾盼有神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任她摆布……?

冥冥之中一言语不清的久违的觉从遥远的地方一一向我靠近笼罩着我蚕着我我一时无法摆脱这觉我心如麻伤不已不由地长长吐一浊气……女人便幽幽地说先生你刚喝过酒吗我还是一声不吭地她就蔫然一笑了一排珠念般整齐的白牙她双手熟练而优雅地动作着她忽然又问先生怎么这么晚了还来理发是要去会情人吗我一阵心虚一阵惶恐怯生生地说我的情人早已在我的梦中香消玉殒随风而逝而此刻她又浮现——她远在天边近在前声音颤抖微弱气若游丝如蚊呜咽刚说完便觉后脑勺一沉随后听到一阵压抑不住的银玲般的笑声如天的猫在唱令人心颤不已……先生先生你真会开玩笑你是什么的我吗我是个作家到这里来验生活的准备玩一长篇小说三十多万字的你是写什么内容写一个男人上一个女人后来男人离开了女人最后女人了疯人院白天是人晚上是鬼的故事也有可能写一个越南混血儿私生到国找爸爸的故事我只写悲剧即使悲剧令人发笑它还是悲剧我喜在残忍中寻找乐趣……哎哎她似乎对这个主题很伤并骂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就安她男人也有例外也有想坏人不成的譬如我这个孤魂野鬼你一看就是好人她说真的吗我意识到她可能是个不幸的女人这么晚了还孑然一为了生活忙碌我们都不说话沉闷了不知多久……?

我看着她一举一动都那么迷人那么得那么娴熟那么畅前后左右上上下下行云一般如一条快活无比的小鹿动作轻盈自如对我的每一发都倾注了大的情仿佛我上那一丛篷篷的蓑草不是发而是昂贵而气的艺术珍品需要雕细凿悉心呵护倾心调理细细品玩……?

她理发完毕站在原似乎意犹未尽地把玩着我的发挲着我的动作温柔而细腻……我说男人和女人的故事开始于一个没有月光的南方之夜开始于一间散发着茉莉香的发廊我说作家离不开酒和女人就象鱼儿离不开瓜儿离不开秧光和尚离不开赵章光……我转动脑袋从镜中各个角度审视了一番对她的艺术杰作非常满意大加赞赏怎么样我请你喝一杯她脸一红嗔地说我这里就有好酒请稍等片刻就转里屋我隐约听到开动冰箱的响动她拿着酒瓶和两只杯来给我们一人斟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