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樱桃木椅，上面盖着白的缎。房间真大，或许以前是两、三个房间，这是他的船，或许是他自己设计的。

他坐在她对面。谢三英尺宽的餐桌。她看别，但他却看看她。

“试试香槟，凯特。”

她不自觉地伸手去拿杯，但上把手缩了回来。“我不要。”

“你喜其它什么？”

“不，我——”

“你认为酒中下了药？”

她抬起，睛闪着光。她该想到的，她该比他先走一步。她“倏”地站起来，但季米特里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坐下来，凯瑟琳。”他的声音有力，就像在下命令。“如果你愿意，我为你尝试各。”她没动，他放开她。“你得吃东西。整个航行你都担心还是相信我不会再下药了？”

她直地坐下来：“我也认为你不会，但季罗夫会。”

“他第一次受到责备，我可以告诉你再不会发生这事。相信我。”他温柔地补充。

她希望自己没有一直看他，现在她无法移开视线。他白的丝质衬衫领敞开，外穿一件黑的夜服。他的肩那么宽阔，手臂那么有力。他真是神话故事中的王，充满男魅力。

不凯瑟琳怎么努力，她还是地被引了。

里达端着第一菜来，凯瑟琳才不至于一直傻傻地盯着看。那以后，凯瑟琳就一心一意地吃东西，隐约意识到季米特里在跟她说话，谈论俄罗斯，廷生活轶事，谈到一个名叫凡斯利的好朋友。她也作了必要的评论。她知他在竭力让她到自在，但只要他在，这是不可能的。

“你没有真正在听，凯特？”

他大声些，引起她的注意。她抬起，脸微微红了。他的神情中既有恼怒又有开心。她想他大概不习惯别人不理他。

“对不起，我——我——”她努力找个借，但最终只说一句：“我饿了。”

“这么全心全意？”

“是的，在这情况下……”

他扔掉餐巾，又为自己斟了一杯。他差不多喝完了所有的香槟，但凯瑟琳那杯还是一没动。

“我们到沙发上坐一会儿？”

“不，不要。”

他的手指了玻璃杯，凯瑟琳没注意。“那么我们看看是什么使你这么顾虑，不能好好地享受。”

她意识到他生气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并不想在这个屋里多呆片刻，如果她要好好享受，那么就是让她单独一个人。

“或许你该回答我先前提的问题。我觉得自己像囚犯，你却像邀请客人一样请我到这里用餐，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