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尺寸裁剪。”

“哦？”

“公主想画穿着这件衣服的我。”

玛莎很吃惊。安娜斯塔西亚似乎对这个世界不满，她把气在每个人上。玛莎猜想她对那个英国小会特别苛刻，两人一定会有场战争。

“她一定开始对付你了。”玛莎说着，还在笑。“她画画确实很好。她对画画的仅次于男人。”

“我明白。”

玛莎大笑：“她告诉你她的情人们？”

“没有，只告诉我那个使她被赶英国的男人和的不公平。”

“她很年轻。对她来说，任何她反对的事都是不公平的，特别是她哥哥，她的一生我行我素，突然受到约束，她当然不愿意。”

“应及早阻止这事情。在英国从未听说过男女来的事。”

玛莎耸耸肩，“俄国人看这件事就不同了，我们的女沙皇在大广众衒耀自己的情人，她的孙亚历山大也是。现在的尼古拉斯沙皇从小也在中长大。也难怪我们的女人没有你们英国女人纯洁。”

凯瑟琳不住提醒自己俄国是一个特殊的国家，有特殊的文化，她没权力定论。但她觉得现在自己像婴儿一样被扔比河，十分迷惘。

凯瑟琳听着安娜斯塔西亚抱怨外婆在那小事上不站在自己一边，还派人叫季米特里把她领回家，她震惊地说不一个字。原来安娜斯塔西亚就是去年人人都在议论的那个俄国公主。她也听说了这个故事。只是季米特里提到阿尔拉伯爵时，她没能联系起来。

伯爵是他们的舅舅，他们也算半个英国人。凯瑟琳知这件事该兴一些，她没有。血统并不说明什么问题。

第十八章

“凯特？”

凯瑟琳的心一阵缩。她早该知。该死的他让门开着。

凯瑟琳的脸上恢复平静。他坐在书桌后，面前一叠纸，肘边一杯伏特加。他脱了衣服，白衬衫领敞开。书桌上了一盏灯，灯光映照那张轻松的脸，金的发似乎变成白。她转过去。

凯瑟琳的语调很不耐烦，很明显她示意不想被打扰。“我到甲板上去。”

“在雨中？”

“小雨对人不会有什么妨碍。”

“在陆地上或许可以，但甲板上很。”

她很快瞥了他一，“亚历山德罗夫，要么你保证给我自由，要么还是把我锁在屋里。你选择哪一样？”

两手叉腰，下上翘，她似乎又准备开始一场战争，或许希望有这么一场战争。季米特里笑了，他不想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