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来了？”她睁大睛，装一副天真的样。

他上闭上嘴。她又有意激怒他，使他无法思想，记不得为什么来找她。但这次他没忘记，她的把戏可以两人一起玩。

“你怎么不说说自己的脾气。”

“我！我也有脾气？”

“不，当然没有。”他开玩笑说：“你只会大叫大喊，这样对你锻炼肺活量有好。”

她不相信地盯着他，过了半晌才放声大笑——烈、真诚的笑声，充满房间，季米特里被地染了。他从未听她这样笑，他觉得自己忽略了她格的另外一面——幽默或甚至调。如果他早些想到，她对他说的话，许多令他恼火的事就可能只是温和的玩笑。

“上帝，”凯瑟琳过了一会儿叹了气，去角的泪，“你太伟大了，季米特里。锻炼我的肺活量——我得记住这句话，我哥哥抱怨我是个暴君，确实有时我会对他发脾气。”

他不想打断这心清，“对我也是。”

“是的。”

她笑着说，他非常开心。他为什么来？制定新的规则，吗。他并不真正想改变她或她的伪装，看得她很喜这样。如果他对她的一切不那么，如果她只是逗他……

“我们肯定有办法改变。”他说着，随意地凑近了一。

“改变？”

“是的，你没有耐心，我也没有耐心，我们脾气都很坏。人们说情人之间是没空争吵的。”

“我们又要回到那个话题吗？”

“我们从没远离这个话题。”

他渐渐走近，凯瑟琳有意识地往后退。“事实上，我听说情人之间的争吵最激烈。”

“有的或许是，但不经常这样。他们一旦吵架，总有最快乐的弥补办法。要我现在告诉你吗？”

“我能——”她退到墙边，屏住气说，“猜。”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补偿一下呢？”

她不得不用手拼命地推开他的。“集中思想，凯瑟琳。你得分散他的注意力。想其它东西。”

“季米特里，你为什么特别想见我？”

他笑了，抓住她的手。“现在就是理由，小东西，你别说话。”

她陶醉在他的微笑和吻之中，但她不会被淹没。他的激情虽然被他们的谈话缓和了一些，但还是非常烈，他的嘴和温柔地探索着她中每个角落，仍像以前那样醉人。他在分享，在奉献，凯瑟琳久久地接受着他的给予，直到他更表，她能明显地受到小腹上的那个凸起。

她挣脱他的，着气，慌张地说，“季米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