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就去圣？彼得堡吗？而且他回来还要几个星期或更长时间。不，不可能跟你回去。但——”她停顿片刻，仔细地考虑自己的选择。“既然你说季米特里会澄清事实，你为什么不带我去他那里？这个我不反对。”

尼科莱开心大笑。“好主意，凯特，只要你意识到和我单独结伴同行的后果。”

“我的名誉不能再受损害了。”

“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让我带你去莫斯科的路上，我不会不和你上床，你愿意吗？那就是我指的后果。去诺威？多米克，我控制得住自己，因为路程短。”

“该死的！”她很生气他在玩她。“昨天我该骑上五十英里的。”

“好象你只骑了二十英里，小东西。不是昨天，而是今天早上。”

“你是说——”

“现在快黄昏了。我们回去正赶得上吃晚饭，只要你不再罗嗦。”

“好吧！”她发狠地说。“但是如果你那条母狗疯狂之下杀了我，那可是你的过错，你这个公，你！不要以为我就会饶了你，因为要是季米特里知是你的好事，他会先杀了你。”

她还有更多话要说，但她转过，独自上。他要是提供任何帮助，她非把他睛挖来不可。但她确实不容易，一举一动都撕心裂肺。她踩在一块石上，终于骑了上去。他只是站在那里，有趣地看看她。他觉得这只是一桩小事。

“你不可能是个绅士，不，那对你要求太多。你们家族缺少一些东西，我现在终于知了。被绑架、下药玩、囚禁，那些就是亚历山德罗夫家族的事，上帝让你们都没良心！”

她闭上睛，她不能向这次疼痛屈服。她不能。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尼科莱听到她在喃喃自语。“他为什么要把我带到俄国？为什么要扣留我到……上帝，你以为我非常漂亮，但我知我相貌平平，为什么对他这么重要——”

尼科莱真希望她能说完那句话，但她没有。她推了一下，就止不住，痛苦地弯下去。尼科莱到疑惑不是因为让她这样的情况下骑，而是关于她在季米特里心中的地位。

“凯特，小东西，或许——”

“闭嘴，”她轻蔑地说，尼科莱一怔。“我回去面对那条母狗，但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话。”

她飞驶而去，尼科莱不得不加快速度追上去，直到路才赶上她。他现在知该怎么了。让索妮亚阿姨开心是一回事，使季米特里更恼火又是一回事。跟这个好斗的女人说话不再那么重要。最终，他决定了。如果她确实对季米特里至关重要，那么季米特里希望她在他留下她的地方，而不是在圣？彼得堡。也就是说，他是否想找到她，到那时事实真相就不言而知了。

第二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