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来德米。季罗夫

星期日

我的主人，

了礼拜后，小要求把帐本送到她那里。你说的对，主人，她不会一直拒绝这个挑战的。

你的仆人，

伏来德米。季罗夫

星期一

我的主人，

很遗憾告诉你我的妻错认为小要是知我每天向你汇报会很兴，但她直截了当地告诉我她对我监视的想法。而且她知阻止不了我对你的汇报，她说如果我今晚给你写信一定要告诉你，虽然她没有检验确切数字，但她能推断你有四项投资是无意义的，只是白白地耗费你的资本，将来不会从中得到利。这些都是她说的，我的主人。我认为她这么短时间内得结论是不可能的。

你的仆人，

伏来德米。季罗夫

季米德里读完这封信放声大笑。凯瑟琳提到的不当投资中有两个是他的慈善工厂，因为每年都亏损。但厂里雇了许多劳工，他不能就此关闭让那么多人失业。他也打算作些必要的调整，让工厂自给自足，他甚至不惜改换产品，但是他一直没时间去从事这项任务。

他知如果凯瑟琳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通帐务，她一定会发现工厂的亏损。但另外两个呢？他不知是否该写信给她讨论一下？她会读他的信吗？就因为她曾说过不碰那些帐本，最终还是看了，就意味着她会原谅你？他离家之前，她已申明今后不再看到他，她会十分兴。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找了每个俱乐，饭店，每个最近有展的地方。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会在家里——”

“凡西亚！”

“在读信啊。”凡西里笑着，上前有力地拥抱季米特里。

季米特里意外地兴，他从三月开始就没见过他的朋友。他去英国之前，忙着追求塔塔娜，没有时间给凡西里。这是个他不允许自己再犯的错误。他所有的朋友中，这个人最亲，最懂他。凡西里没有季米特里，灰黑的发，淡蓝的睛，女人们认为他很鬼。他是个可的人，无懮无虑，正好和季米特里相反。但他们如此投缘，总是能知对方在想什么。

“你上哪儿去了？我回来已有一个月了。”

“你当然找不到我。我在一位伯爵夫人家里，我当然不能让她丈夫知她在家里寻作乐，是吗？”

“当然不能，”季米特里认真地说，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凡西里笑着，坐在桌迈上。“不怎样，我先到诺威？多米克，想在那里找到你。但那个伏来德米怎么了？他居然不让我你的屋，只是让我到这儿找你，你在这里，他在那儿什么？我一直来都认为他不会离开你半步。”

“他在为我照看一个人，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那里没人保护。”

“啊，我的好奇心上来了，她是谁？”

“你不认识，凡西亚。”

“只有稀世珍宝才会派人保护，而且是你最信赖的人，”凡西里睁大睛。“你不会告诉我说偷了别人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