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可以让他离开。”

“他没有恶意，而且——”季米特里开始往舞厅走去凡西里上把他拉回来。“你疯了？就因为她舞、作乐，你就大喊大叫？上帝啊，米特，你到底怎么啦？”

季米特里呆呆地看着凡西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舒了一气。“你是对的。我——”他抱歉地笑笑。

“你还没得到她？”

“怎么啦？你以为得到以后就会失去激情了吗？我可以保证不会。”

“那么我的朋友，你现在需要分散注意力。娜塔利亚今天也在这里。”

“我没有兴趣。”

“不，你这个傻瓜，我当然知，”凡西里不耐烦地说。“但她最近向我透，她已缩小往圈，为你赢个好名声。她才是你最理想的未来新娘。还记得你叫她——”

“忘了吧，”季米特里暴地打断。“我不打算结婚。”

“什么？”

“你听到了。如果我不能娶凯瑟琳，我就不结婚了。”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凡西里反驳。“那么你需要的继承人怎么办？”

“没有妻，我完全可以收养凯瑟琳的任何一个孩。”

“你是认真的？”

“安静，”季米特里轻轻说。“亚历山大把她带回来了。”

以后的时间里，季米特里的视线就再没有离开她，她其间的每一分钟。他不停地和她舞，嘲笑她踩了他的脚。事实上，她一次也没有。他如此幽默，她觉得这是她一生最快乐的时光——直到他把她给凡西里照顾，他去拿些饮料。凡西里很快被一个胆大的女人缠住，这个女人从不接受“不”字，她拉着凡西里了舞池。要是凡西里在，他就不会让凯瑟琳呆在那群闲聊人当中。那些人也不她是否听得见，她本该自己离开，但一开始她就被他们的对话引住了，她听到：

“但我告诉你，安娜，她是英国人，是他母亲那边的一个亲戚。否则为什么米特对她如此照顾微？”

“当然是为了让塔塔娜妒忌，你没看见她和未婚夫一起来吗？”

“胡说。如果他想让塔塔娜吃醋，他该和娜塔利亚在一起。毕竟，塔塔娜知她是米特的情人。在塔塔娜公主选择了里克勋爵后，他又开始去看望娜塔利亚了。你听说了没有，他对此事非常生气？”

“不是生气，安娜。这个可怜的男人沮丧之极，径直跑到圣？彼得堡去了，最近三个月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

“那么，他今晚一定已不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