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说了。”

“我明白了。”凯瑟琳叹气。“她绝不知我是怎么到那里的，她不会那样想。我怀疑季米特里是否——哦，你——你没有把这个告诉我父亲吧？”

“我为什么要那样？”

“为了让他放心。我失踪后的一段日里，他以为我死了。”

“你指的是——对不起，亲的，我不知。我得知你离开英国，但不知乔治也不知你去什么地方。人人都认为你去欧洲旅行。但对你来说，那不很荒唐吗？我觉到季米特里是女人中的白王，但跟他离开……”

“对不起，”凯瑟琳暴地打断，“我那时毫无选择。”

伯爵夫人突然脸红了。“那么我实在抱歉，亲的，我来这里误以为你和我的外孙有了关系，你带回家的孩是他的。我听说过那个孩，我曾希望，事实上我现在还是……我是想说……”

“阿里克斯不是季米特里的儿！”

列诺对凯瑟琳定的否定非常吃惊。“我不是想暗示……是的，原谅我。想想我的外孙在女人中的魅力，很自然就以为……哦，该死的，凯特，我想看看那个孩。”

“不，他在睡觉——”

“我可以等。”

“但他不适，我以为现在打扰他不好。”

“你为什么要拒绝我？我们谈论的是我的曾外孙。”

“他不是，”凯瑟琳愤怒地持，她对列诺的咄咄人非常不满，但又无法清楚地思考。“我说过季米特里不是他的父亲。为什么，因为他把我留在诺威？多米克几个月。那里有多少男人你知吗？成千上万。我还要说什么吗？”

列诺笑了。“亲的，你只要说你从未和季米特里亲近过就可以了，但你没说，是吗？你也无法让我相信你是随便和男人调清的那女人，因此你不用费心解释。那个孩不知，是吗？那就是你所担心的？”

“夫人，我得请你离开了。”凯瑟琳生地说。

“很好，亲的，你现在赢了。”列诺的声音还是那么悦人。她不再像年轻人那样事受情支。但她却定地预言：“我最终一定要看到阿里克斯，我不会放弃我的第一个曾外孙，即使要让孩的父亲来解决这件事情。”

“我不希望那样，”凯瑟琳已奇地愤怒。“你知无缘无故让他来到这儿，他会多生气吗？”

“不怎样，我怀疑。”

第四十章

“怎么样？”季米特里问。

伏来德米十分不情愿地走大厅。“她不愿接受，还有你的信，我的主人。两样东西都退回来了，信没有拆开。”

季米特里的拳重重地打在桌上，酒溅了来，桌中央的烛台倒了下来，仆人连忙上前抓住它，免去一场大火。季米特里甚至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