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有一次听刘爷跟他说，无事不要街，要街也要多带几个人。可能是怕有人找他麻烦。”

金城见问了这么多活，没有价值，心中便有急了。因为事态危急，再这样被朱揸“榨”下去，广龙堂完了，非尽快解决不可。但这小青年看来说的是实话，刘老七和朱揸都审慎得很，要下手不容易。

金城决定使最后一招，这是他迫对方讲有价值的情报的杀手锏。只见他以森的神盯着小青年，缓缓打开手枪的保险，那“哒”的一声足以令小青年肝胆俱裂；枪嘴对着小青年的天灵盖，语音低沉冷：“把你所知的有关朱揸的一切详详细细讲来！尤其要讲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小青年叩如捣蒜：“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真的什么都讲了！我真不知什么呀！大爷饶命！

“慢慢说！”

“他每次带我们去胜发捣，都要拜佛！都要拜佛！”

“在哪儿拜？”

“在大佛寺！在大佛寺！我们每次都要经过大佛寺，每次他都叫我们在大殿外等着，他自己去拜佛！”

金城知这个大佛寺，听了不觉心中一喜，但脸上不动声——动了小青年也看不见，金城脸上仍是满脸的黑煤迹——把枪抖了抖：“好，这个说得不错。还有什么特别？”

“还有，还有，朱擅喜下棋，喜下棋，下午时我见他常跟刘爷下棋，但他下不过刘爷，整个洪胜堂的人都下不过刘爷，据说连梳篦万都输过给刘爷……”“好了！”金城打断小青年越扯越远的话，同时心中骂一句：“这个不知天地厚的刘七！”中却：“还有什么特别？”

“还有，还有，朱擅还喜大烟和玩女人，但这些都是刘爷供给他的，他就在洪胜堂里大烟和玩女人。”

金城知这些都是男人的通病，尤其是那些有钱人与黑上人的通玻朱揸既然在洪胜堂里嫖，自己也莫奈他何。“还有什么？”再加问一句。

“大爷饶命！我真的不知了，我真的什么都讲了！大爷饶命！”小青年边说边叩。

金城知再也问不什么了，但这已经够了，已找到了下手的地方，也已抓住了下手的时机。于是话锋一转：“听你音不是广州人……”“是，是，”小青年见金城的气已经和缓，心中定了些，未等金城把话说完就连忙应答，“我是顺德大良人，前几个月才省城想挣饭吃。”

“你叫什么名字？”

“黄九。”

“什么？黄狗？”在广州话里，“九”“狗”同音，使金城不觉有怪。

“不是一只狗的狗，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的九。因为我在家里排第九。”

“刘老七一个月给你多少钱？”金城又把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