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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2/3)

当年军阀混战,社会动,法治几乎形同虚设,以至帮会堂恶势力在中国这大片土地上迅速滋生壮大。一些本来穷困潦倒的地痞无赖,便因加帮会而逐渐成为地方一霸,以至大亨富、党国要人。当金城继任广东省城广龙堂第三任堂主之时,上海滩上最大的氓便是曾收了蒋介石“门生帖”的黄金荣,他就是从一个小瘪三(无赖小氓的俗称)起家的,靠当上法租界巡捕而发迹,而当上华探督察长,广收氓把为徒而称霸上海滩。当年黄门下的知名,除上面提到的天蟾舞台老板顾竹轩外,还有法租界粪大王鸿魁、大包工谢彬衡、好莱坞的赌场老板朱顺林、烟土贩刘怡章、大世界总闵采臣、氓律师许福金、徐家汇大氓顾玉书、大世界经理果荣生、日新池老板舒长泰、杭州大氓王五权、星相把孟禄久等。这伙人自己又广收门徒。后来青于蓝而胜于蓝,势力压过黄金荣的杜月笙,也是靠黄金荣的提携而发迹,这是后话。

这类人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好勇斗狠,欺负平民。帮会堂招揽这类人来壮大自己的势力,这类人加帮会堂,使自己更能作犯科,仗势称霸。小氓拜大氓为师,大氓拜更大的氓为师。这就如同一个金字塔,尖上是最大的氓,下一层是二氓,再下一层是三氓、四氓。由此而成为一个山、一个犯罪集团——黑社会,成为一个社会的毒瘤,一危害社会的恶势力。一个城镇、一个乡村,如果现了几个山甚至多个山,他们就会彼此争地盘,争码,争女人,争钱财,争他们认为要争的一切,于是现争执。如果能够“讲数”解决,那就“和平共”;如果必须动用武力,那就是黑社会的仇杀——或公开的打斗,或暗杀——帮会、堂堂主或亲自,或指挥着手下的这伙亡命之徒去“冲锋陷阵”。

四、地痞无赖、氓把

这一类吃江湖饭的人加帮会,主要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营生,一般不参与帮会的打打杀杀,帮会堂的主是下面这第四类人。

仙人、皇帝、官吏,而是指经常于“职业”的人,诸如医生、风先生、算命佬、相士、巫师、神巫、剃的、演员、乞丐、卖糖的等。这类人要“跑码”,就得找个靠山,否则便会受人欺侮。找靠山的最直接和最有效的办法便是加帮会。若到外地开档时,还得“拜”当地的“老”,否则不但开不成档,还会轻则被地蛇一顿好打,赶地盘,重则惹来杀之祸。举个例,当年文武老生常恒在顾竹轩(上海滩青帮之一)开设的天蟾舞台演《汉光武复国走南》,卖座颇盛,于是要求顾增加“包银”(工钱),顾不允,常就提缀演的要求。这本是常事,但顾因而大怒,竟暗中指使门徒把常恒打死了!然后续聘当年著名京剧演员周信芳(今天《简明大不列颠百科全书》和《辞海》都收有此人的条目,何见其名气之大),周演至期满后不肯续演,顾就扬言要杀掉他!一个无权无势的戏如何去抵抗这个称霸一方的大氓?周信芳别无选择,只得以毒攻毒,拜更大的氓黄金荣为师——顾也曾拜黄为师。随后黄把顾召到黄公馆,说:“信芳现在是你的兄弟了,今后要照顾他。”顾只得遵命。周信芳也才因而逃过大难,但他仍恐顾寻机暗算,急匆匆如漏网之鱼,离开上海,回北方“游码”,三年后才重返上海在黄金荣的黄金大戏院演了三天,顾也不敢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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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上面这四类人外,在大都市中的不少工人也有加帮会的(如当年上海邮电局参加帮会者约占职工总数的百分之二十)。工人有自己的职业,一般不赖帮会为生,他们之所以加帮会,只因社会动,自己怕生活、财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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