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先生本不想去。他设下圈是要找司老板的晦气，跟老三不相，但现在司老板把什么都推到老三上，这又使他不得不去。

没办法，程武只好在前领路，带他们去。南先生在路上跟司老板不停地吵，一定要司老板赔偿三千银两。司老板倒是能忍让，只不时声明这跟他毫无关系。他心里很清楚，只要逮住老三，就必定可以栽死老三；如果捉不到老三，那也无妨，他可以把一切都推到老三上。

“师傅，你听我说，不要发火，不要冲动。”程武，接着把发生的事低声说了一遍，老三一听，气得脸都青了，一拍桌，忍着嗓门叫：“简直岂有此理！我要去跟他们论理！”说着就要站起。

“为什么？难没有王法了！”

“是没有王法。我现在终于明白这件事的因由了。师傅，你知那个豪客是谁？”

“岂有此理！”司老板看上去真是然大怒，“南先生，我们一齐去走一遭，把那个老逮住一审，就什么都一清二楚了！”

司老板和南先生一时都声不得。接着，两人又吵起来。最后决定，留两个兵丁和程武在这里等着，一见老三回来，立即捉拿，解往府衙。

“他是当今西安府丞家的师爷！他家离我家不远，我认得他。”

程武回到珠宝店，见那个豪客正与司老板吵得不可开。司老板一见程武只是一个人回来，大叫：“老三去了哪里？你为什么不把他叫来！”

结果一直等到晚饭时分，仍未见老三的踪影。只见过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来过，看看又走了。两个兵丁本要上前盘问，但被程武阻止了，说是不要打草惊蛇。两个兵丁最后终是等得不耐烦，吩咐程武看着，便溜了去吃饭喝酒。他们一走，程武立即赶去城南的源祥饭店，看到老三已在饭店的墙角自斟自饮。

再回来！记得今晚去城南的源祥饭店！最好改改装去，不要让人认来！我要先走了！”说完，门而去。

“我敲了半天门，里面没有人，我就回来了。”程武很平静地回答。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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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你没关系，但他的老爷——那个府丞跟司老板有关系。”

屋内空空如也。除了一个土炕、一张破凳破桌、一个破木箱外，还有一些碗筷，破布。几乎是一目了然，没有什么好搜的。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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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师爷拿了玉来雕的前两天，我陪司老板去城中的夜来香院，在那里，他跟一个大客争小兰芳，争到几乎动手打起来。后来夜来香老鸨好说歹说，另给了司老板一个新来的小妞才算数。随后我听老鸨说，这个大客就是当今的西安府丞。事后我对司老板说了，司老板不以为然，说自己跟西安府尹熟得很，不把他府丞放在里。”（笔者注：府丞是府尹的佐官。）老三听到这里，终于听味来了：“你是说，府丞这次是有意勒索司老板？”

“现在已经看得很清楚，这分明是个圈。大概是府丞回去跟师爷说了跟司老板争女人的事，师爷就想这条毒计来报复。很不幸的是，这件事现在栽到了师傅你

“这关我什么事？”

来到老三家，小泥屋的木门掩着，司老板把它一脚踹开，中大叫：“老三！”其他人一拥而。

程武一把将他住，沉声：“师傅，这理你论不得！”

程武没哼声，走过去在老三的旁边坐下，轻轻叫了声：“师傅。”然后要了两个馒，一碟咸菜。

“程武，什么回事？”老三见程武神有张，自己说话也不敢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