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笑容可掬地迎了上来，一拱手：“有劳各位警爷。”

“停船。”金城沉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手。”目视船上的兄弟，“我不下令，谁也不得轻举妄动！”

警官未等他说完，便大声喝：“胡闹！你知这是条什么船？这是广龙航运公司的！为省城公安局运货的！半个月前还赈济灾民，三天前民政局还送了他们一面菩萨心的锦旗！好了，收队！”举目向江面望望，一指远开过来的一艘货，“过去检查那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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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终于把所有证件看完，往桌面一放，一刚好看到桌上的一份报纸，上面刊登着金城的大幅照片，又望一金城，怔了怔：“你是……”“正是小弟。”金城微微一笑，“灾民有难，以尽绵力。”

姜雄、万良等人跟了这五名警员去，金城则把警官拉船长休息室，又是敬茶递烟，然后再把证件拿来：“本公司专给广州绵纶公司运货，公安局的好几位长、科长都是该公司的老板，吩咐小弟遇上各位大哥要好好招待。”

大家抬一看，一只警巡逻快艇正如飞般开来。万良问：“怎么办？”

这个时候，姜雄的手正要枪把。

走甲板，大叫一声：“收队！”

血盆般的红日坠下地平线，西方天空丽的晚霞逐渐灰暗，珠江海辽阔的域抹去最后一丝夕余辉，黑夜随即降临了，这时广龙堂的货刚好来到沙角炮台对的江面。

给每人敬了烟，然后再各上一包“三炮台”，“各位警爷请用茶。”

“城哥，继续开航，将要到时才能抵达香港岛。”在船长室，万良指着桌上的地图，对金城，“而且要经过宝安县的域，今年三月，吴东权就在那里劫了我们一船，使本堂损失惨重。夜里经过那儿，实在

“正是。周宏泽周老太爷是大老板，公安局的几位长、科长是他的得意门生或故旧，也是老板。”指着两份证件，“大哥请看，这就是广州绵纶公司的。”

警官作伏要推辞：“你已经赈灾……”

警官举看了看，中不觉念“赈灾济难菩萨心”八字，：“难得。我也知广龙航运公司赈济灾民，民政局送锦旗的事。金城善士，原来是你。”

“大哥过奖，小弟以尽绵力罢了。”金城连忙拱拱手，然后打开屉，抓了一把银元，约有十来个，就用桌上的报纸包了，警官的袋，“孝敬大哥饮茶。”

警官慢慢地查看证件，有时又抬看一金城。金城很笃定地微笑着。

一指墙上挂的大锦旗，“这是民政局三天前送的。”

“好说！”警官站起，拍拍金城的肩膊，“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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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警官把手中的驳壳枪摆了摆：“少费话。把所有证件拿来检查。”别过对五名手下，“舱看看，彻查有无违禁品。”

警巡逻快艇跟货刚一靠拢，一名警官提着手枪，带着五个拿冲锋枪的警员便上货的甲板。

第二十三章瞒天过海

舱里的丝绸布匹刚全搬了上来，三个警员正在舱下东敲西敲，其中一个已注意到了左边的暗格，正要去敲，听到警官的喊声，便走上甲板来，在警官耳边叽咕了几句。

金城一把住他的手：“不成敬意。不成敬意。不过小弟这船货要赶在今夜之前一定要送达香港，请大哥抬贵手。”

“公安局的人是老板？”

金城靠自己的智慧，也靠运气，使广龙堂在千钧一发之际，避过了一场血战。警巡逻艇走后，货继续向南而去。姜雄和万良摸摸自己的手心，都已沁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