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其他的店铺，是不是也被这些乞儿滋扰，如果是的话，大家好一齐想个对付的办法，不能被这些乞儿搞到破产关门！“

“对！”杨展一拍柜台，叫了一声。

两人说走就走。穿过横巷走东华里。彼此小店铺老板之间大都是有之的，便穿街过巷的一直问下去。到黄昏时共问了十二家，其中五家没乞丐来滋扰，其余的都已被乞丐们得无客上门，正捶跺足，又无计可施。

当天晚饭后，这些被搞到面临破产的店铺老板们又四到别的店铺查问，结果又找到八九家店铺接连多天遭到乞儿的滋扰的。其中一些怕事的小老板见现在有人带要对付到他们焦烂额的乞丐，也都壮起了胆，就在当晚十来钟，也顾不得天寒地冬了，大家相聚在瑞元饼店，商量对付的办法。

彼此拱手礼让一番之后，各自落座。朱明首先：“这几天我们都被那些乞儿害惨了，大家是不是先仔细想想，有没有得罪过关帝厅的人？”

十六个老板一同抱苦思，大多数都说没有。文理文店老板臧大可：“十天前是有个‘执地’来向我兜售废纸张，我没要，他就垂丧气地走了，并没有要报复的意思。”

凤祥茶楼老板庄妙辞接着：“半个月前是有过两个乞儿来讨饭，我店里的伙计把他俩赶去了，但他二人也不可能能够叫上这么多人来跟我们过不去呀！”

老板们随后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了一会，不过谁也没有想到两个月前广龙航运公司来要捐款赈灾这件事上。最后，庄妙辞：“不要再想什么原因了！看已是年关将近，整年最好生意就是这个时候了，现在被乞儿们这一捣，搞到没客上门，难我们明年去喝西北风！我提议，我们联名上告公安局，要他们派警察来维持秩序，捉这些乞儿去坐监！”

“一个礼拜前陈炯明跑到惠州了，现在是滇军和桂军坐镇省城，原来的警察局也不知不这些蒜的小事了！”陆羽茶庄老板陆甘灿有担心地。

“陆老板，但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呀！”庄妙辞喝了茶，压住心中的不满。

“我们可不可以找关帝厅人讲讲数？给他们的大目几个钱，要他好好约束手下的乞儿。”一直没怎么哼声的泰寿生草药铺老板桑扬提另一个建议。

“唉！老桑。”庄妙辞自恃见多识广，便有不耐的，“关帝厅总厅在十年前已经没有了，现在省城中的乞儿分成好几大帮，各自为政。我们也不知这几十个乞儿是哪一帮的，更不知他们的大目是谁，跟谁讲数？而且，买怕他们，反容易让他们以为我们弱可欺，以后就更难对付了。

更要命的是，买怕这一帮，可能另一帮又会来找麻烦，这样的无底我们是填不了的！我总觉得，这次来捣的乞儿跟以前的不同，以前的讨了东西就心满意足，现在他们是结队而来，而且是有意叫我们不成生意。我觉得他们似乎有后台，所以就非要找公安局来解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