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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2/3)

苗梅越二十三四的年纪,略作打扮,便成个良家妇人,到了晚上,独自到车站或游乐场所去游——白熊在后面尾随——见到有衣冠整齐而又带土里土气的男人,便故意靠近过去,若此男人见心起,看此妇人又不像娼,便主动搭讪。苗梅越就向他飞个媚,把他勾祝彼此攀谈起来。若人家问她吃饭没有,她说还未。男人便带她上茶楼,叫来酒菜。她便假作斯文,又现害羞模样。这男人自然就问她家住何,家中有什么人。她便说自己是从外地嫁到这里来的,家住城东龙川,是商人妇,丈夫生意不知何时回来;又或说丈夫是海员,了外洋。总之是家中无人,寂寞难挨,便来消闷。

男人付了饭钱,两人便又在外逛些时候,如路途不远,便也会去长堤看看珠江夜景,这时候,苗梅越是变得更温柔可人

个密码夹,右手提着箱便向站内候车室冲。当时离开车时间约还有十分八分钟,站台的闸前拥挤着不少人,正在大呼小叫——当年人们似乎不懂得排队,就只知拼命的向前拥,向前挤。

巡警随后带了这个现已失魂落魄,中不断哀叫的中年人去公安局报案。当时笔录供的第一段是:“黄良苏,男,四十五岁,香港商人,民国十一年元月五日夜前来报案,称是晚九时许在广九火车站遗失箱一个,内有五百个银元及衣一批。”下面是遗失的过程。

哪知这青年人一叉腰,往这中年人面前一站,反骂一句:“是你撞我还是我撞你!”说的是一叫广州人听了莫名其妙的上海话——就像上海人听广州话如同外国语一样。

人有一个弱,当某件乎意料的事突然发生时,会一下反应不过来。这中年人果然愣了一下,再刚骂了一声“刁那妈”,这青年人的背后已冲上来了两个小青年,也是一叫他听不懂的上海话,别人听去是觉得他俩在劝架。说了几句,中年人突然省悟,冲开这三人扑向自己的箱,但已不翼而飞。

这个中年人冲到人群的后面,气稍定,把箱放下,然后打开密码夹取车票。当他刚把车票取时,冷不丁一个青年人从他背后撞来,把他撞得向前跨了一步,不觉一转,破大骂:“刁那妈!你盲了啦?!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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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仙人”?说来很简单,就是利用男人的弱,以女作饵行劫。

这苗梅越挑,肤白晰,瓜脸,桃,颇有几分姿,并且边说边装忸怩模样。到这时候,那男人真以为是飞来艳福,便说可为她消解寂寞。苗梅越便又抛几个媚,说是为免邻人闲话,晚些时候再去。

这五百个银洋使顾而扬这伙人立即改善了居住环境和生活状况。除一人分得十五个大洋外,在东面不远的铁路边,顾而扬又租了一间大房,让贾成与九名手下住那儿,大家都不用再睡架床。

随后几个月,这伙人的作案屡屡得手,“剥”了十次八次“猪猡”,除衣、金饰、腕表、怀表外,还抢得了三几百银洋:“”了十次八次“棺材”,不过着的多是一般平民的箱,除衣外,也共计得了约七八百个银洋。最可怜的是有位老人家的一生积蓄,就这样被这伙人了去,结果巡警一把没拉住他,老人家就了珠江河。此外这伙人还对老乡下手,“抛”了两次“公”。苗梅越则玩成了十来次的“仙人”,除衣外,也劫得了一百几十个银洋。

当时灯光昏暗,人声喧哗嘈杂,四个巡警正在闸维持秩序。这些人原先的对骂声并没有引起别人多大的注意。直到这中年人发一声惊恐的大叫:“我的箱呢?!有人抢箱啦!”时,很多人才转望过来。这时三个青年人已钻了刚下车站的旅客群中,溜了车站;而究竟是谁拿了箱,似乎没有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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