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我见四周无人，便自己一个人走上前看了，上面写的是‘紫东园’三字。”

第二天，金城带了两名保镖，到川龙一带把四周情形侦察一番。广龙堂的人继续在火车站里面和白云路一带埋伏。过厂两天，姜雄利用自己侦缉科副科长的分，查阅了公安局里的有关档案和房屋易所资料，立即就把这间“紫来园”的来龙去脉查清楚了：原业主叫李青，素原颜料铺的老板（金城与姜雄都知，这间颜料铺是向猛虎堂保护费的），一年前租给了赵刚章（赵作何用途资料里没有说明），一个月前以二千五百大洋连同四周的空地卖给了顾而扬。顾而扬今年四十岁，浙江人。没有填写职业。

金城听了后，冷冷一笑：“这伙青帮外江佬！”随后对陈旺等人下令：再见到“棺材”的，到僻静把他们打，大麻袋一，务必到神不知鬼不觉，带回仓库去。

过了七天，又是夜时分，金城刚叫古小五把香园的红女柳莲送走——他嫖女人，但不喜女人跟他睡过夜——正准备上床睡觉，周青韦敲门报告：已把两个“棺材”的外江仔捉回仓库。

金城立即叫上姜雄一同前去。

这个仓库是堂里用来放杂的，也就是一年前江全刑辱容桂，恐吓李珠玉的地方。金城他们走去时，地上已放着两个大麻袋，被着的人还在里面挣扎。

“拿开麻袋。”金城下令。

麻袋拿开，两个被捆了手脚，了嘴的二十岁上下的小青年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前七八个穿黑纱绸衫，腰系布带，别手枪的人正冷冷地俯视着自己。

足有一刻钟的功夫，金城只是冷冷地盯着这两个青年人，没哼声。然后，突然一手，把其中一个提起来，再一个扫把脚，让他跪在地上，自己往一张大背靠椅上一坐，继续盯了这青年人五分钟，左手一摆，姜雄上前，一把去青年人中的布团。

“我们是省城公安局的便衣侦探，也就是你们上海人说的巡捕包打听，如果你不想受苦，死无全尸，就把你们这伙人来省城后找了谁，又是如何作案的事详细说来。”

在昏黄的油灯光下，金城的神充满森的杀气，语调冰冷，听得人不寒而栗。

小青年双手被背绑，吓得不住哈腰，不住地叫：“长官饶命！大人饶命！我们就两个人，我们只是偷人家的箱，没有同伙！没有过别的！长官饶命！大人饶命！”

金城让他叫了一会，然后冷冷地：“看来你是不想说。”向姜雄举了举左手。

姜雄，拿过来一大竹杆，往小青年的膝弯一：“那就让你全骨折了，再慢慢品尝鞭火烤的滋味，死了后连你自己都认不自己的模样！”

立即上来四个人，两个发力抓住小青年的肩，两个就一人一整个人踩到竹杆上，小青年立即发一声惨叫，几乎当场昏过去。

酷刑行了两分钟，小青年终于大叫一声：“我说啦！”

周青韦在旁边记录，陈旺把另一个小青年嘴里的布团也掉。两人哆嗦着嘴，把如何来省城，搭上赵刚章，得到猛虎堂的帮助，如何作案，购买枪械等等，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