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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在门，偷偷地看着凌晨站在洗碗槽前洗碗的样，听着他与外婆的对话，心突然变得很安详。

布一边碗一边跟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小晨，暮暮是个单纯孩，你要对她好啊。”

“我要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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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开心地大笑：“对！这丫就惦记着吃。”

“我知。”

看着槽里的碗逐渐少下去，我又退回到架下坐着，捧着脸风。又过一会儿，凌晨才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把一个小盘移到我面前，上面堆着两块西瓜，一串紫的：“来，吃果。”

凌晨抓着我绑成一个“球”的发，使劲摇晃着：“好了好了，我最喜小白痴了，多可啊。吃个西瓜都吃得那么脏。”

“喏，这个给你。”凌晨突然将一个小碗

“我很谢你。”

“我呢？”

“嗯，暮暮很好哄，我给她买好吃的。”

迟一些，凌晨烧完火说自己要去喂狗，就随便把我也叫了过去。我跟在他后跟他小声抱怨：“你吃过烤番薯吗？特别好吃哦。以前我在这边过年，外公烧垃圾的时候，别的小孩都教我把番薯给扔去……那味……”

“不过她也很好哄，一下就气消了。”

“是，我知的，外婆。”

“把剥掉就好了啦……”

“小白痴最好收买了。”凌晨吃着我喂给他的，笑得很柔和。他微扬起脸，光透过架，将斑驳的影散落在他的脸上，笼罩着他好看的眉目，的鼻梁。我情不自禁地又捻起一个往他的嘴里，“这里好不好？”

“很好，我很喜，也喜你的外婆你的外公。”

凌晨一脸无语地看着我：“小白痴，你还真是……烧垃圾……”

“我讨厌你！”我抢过西瓜大大地吃起来，甜的顺着我的下淌到我的脖颈里，凌晨忙伸手去，“白痴，等会儿染了衣服就洗不掉了。”

“晚餐丰盛得很，别吃这个。”

外婆听到也走了过来，把番薯从我手里抢了回去，摇：“这个不行，太吃上火了。不能吃不能吃，明天外婆给你番薯粥吃。”

我小时候就吃这个，在火里烤来的番薯太香了，可外婆从来没有同意过。凌晨了我的脑袋：“去一边玩去，什么什么去，别在这里捣。我一步三回，想起那烤番薯的诱人香味，叹了一气。”

“暮暮这丫没心没肺的，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你要包容包容她。啊？”

“才不要你。”跟凌晨好了这么久，我也知他的脾，他的好只显示在偶尔的动作上，很少现在言语上，比如说喜我什么的，几乎一次也没有。

凌晨倒是会哄人，不仅帮我外婆洗碗，下午时还帮着烧火。我睡了一下午，醒来就见他正襟危坐地坐在那儿，用火钳夹着一些草往火灶送。火烧得旺，得很，凌晨整张脸都是汗，外婆见我过来，笑：“暮暮，把小晨带去玩，这里这么。”

外公正在炒菜，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连连：“这个不能吃。”

“外婆，你放心，我会对暮暮好的。”外婆耳朵不大好，凌晨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凌晨沉半晌：“不喜，懒惰，贪吃，愚笨，再想想还有什么……”

“外婆没事的，你让他来，年轻人得多事。”我去拿了条巾替凌晨了汗，就转找东西去了，找了几间房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几个番薯，趁着凌晨不察就要往火灶里扔。凌晨忙拦住我：“嘛呢，走开。”

“我靠！”看着他笑得那么贱的样，我恨不得把西瓜摔他脸上去。

我捻了一个，把剥净到他的边，笑嘻嘻地看着他：“凌晨，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