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哈哈哈。”方齐笑起来，“我这么多年来都不敢跟别人说过她，我舍不得提起她，即使她抛弃了我。可她如今给我解释了，她说她不想耽误我，她觉得我很优秀，要考重大学。她还说她觉得跟我在一起没有安全。”

我毫不客气地在他的面前坐了下来，呵呵笑了两声：“方齐，你至于么，不就是失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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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他的面前，旁边已经有不少空瓶：“你一个人喝的啊？”

“她怎么会没有安全呢，她长得那么漂亮那么温柔材又好，哪个男人不喜她，她为什么没有安全，为什么？”

“不，不是失恋，你不会懂得。”方齐替我斟了一杯啤酒，“陪我喝，偶尔喝一心情会

我与凌晨下了晚自习回来，方齐的电话又打来了。自从暑假那日谈话之后，他几乎天天给我打电话，每天翻来覆去地讲那个的事，连初吻的觉都与我提了好多次，我听得烦躁，有时候不说话，可事实上来说方齐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而不是开导者。

开学前一段时间他已经没有打来电话了，我以为他要消停了，没有想到他又开始了。我一接他的电话，什么兴致都没有，弱弱地喂了一声。

“唔。”

“啊？原来你……啊？啊！”我这才突然醒悟过来，扯着他的衣服，期待地看着他，“我四级过了是不是，是不是？”

“小白，我很难过。我宁愿她说法跟当年一样，对我只是玩玩的。小白你来校门对面好不好，陪我一会，我难过死了，找不到人说话。”

“她快嫁人了。”方齐低低浅浅地笑起来，那落寞不是假的，“她才毕业两年了，这么快嫁人什么？”

我也没有细想，他的语气可怜兮兮的，本没法拒绝。我拿着电话就匆匆跑下楼去，本来想叫上凌晨的，可凌晨与方齐关系有所恶化，便打消了这个主意。方齐在学校对面的一家小店，看起来他喝了不少的酒，脸红扑扑的。他见到我来，睛一亮，站起来朝我招手：“小白，这边来。”

方齐也不回答我，招来老板让他又上了几盘菜，还有啤酒。他转对我说：“跟我一起吃吧，我一个吃着怪无聊的。”

他用力地我的脸：“小白痴，吃了这顿好吃的，我们开始准备六级考试吧。”

“是。”凌晨拖长了声音，眉开笑，“我刚才替你查过了，四级考得很不错，上学期得考试成绩都很好。嗯，小白痴是可造之材啊，不错。”

凌晨允许，我的心比吃了还甜，跟在他的边蹦蹦起来。有一个想法突然闯我的脑海里，如果可以我也可以站在凌晨那个度上，与他并驾齐驱的。以前，我一定会上否定我自己这个想法，而如今我才知，只要努力，没有什么是不行的。

“唔。”我被凌晨说得飘飘然，这二十年来我第一次见他这么认真地夸我。看他这个样，我发现他比我还要兴，我先前不安的心情一下被什么拂了过去，我抱住他的手臂，糯糯地撒，“我想要吃大虾，好不好？”

停止，拿手弹了弹我的鼻：“不，是你了让我开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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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听到些新内容，不由有兴趣：“啊？怎么样？”

他的声音比我的还虚弱：“小白妹妹，我前两天见到了。”

凌晨一开学就没有让放松，给我制定了学习计划，可这次我并没有反抗。大家都在读书，用一样的时间上大学，为什么不学得好一些呢。

“女孩嘛，都是等不起的。”

我歪着脑袋，实在是想不来我了什么令他开心的事。今天来时，我还非迫着他把东西送我的宿舍，惹了宿阿姨一顿骂，他还被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