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摇以示求饶。志诚这才放开一只手，从他的内衣上扯下一块布，团成一团他嘴里，然后舒气站起来，转过，见一个人影已经走巷，正向这边望着。志诚答应着急忙走过去，人影却闪巷不见了。

可是，志诚已经认，他是赵汉。

志诚有些心慌，回对四撺蹄捆在地上的黑胡茬说：“对不起，先委屈你一下了！”说完急急冲巷，果然看见一个人影正匆匆向工作面奔去，不是赵汉是哪个。志诚急忙在后面轻声呼喊：“赵大哥，赵大哥——”赵汉脚步迟疑了一下，却没有回，而是逃跑般地奔向工作面。志诚心说：“坏了！”只能跟在后面奔过去。然而，等他赶到时，赵汉已经没事似的挥舞着铁锹起活来，对他的归来连问也不问。倒是豁不兴地大声：“新来的，你这泡屎拉多半天了，是不是把大都拉来了，把赵儿急坏了，还以为你事了呢！”对赵汉：“大哥，今儿个得扣他工钱，要不我可不！”

赵汉却也不抬，一边活，一边不耐烦地对豁：“你活儿得了，想当我的家呀？”

豁：“这……你这是……可他耽误这半天，少多少活，那不得我们大伙背吗？谁也不是他三叔二大爷，凭啥替他力呀！”

赵汉仍然不吱声，志诚急忙把话接过来，对大家陪笑：“这……对不起大伙了，我有大燥！”又对赵汉：“这样吧，大哥，工钱你该扣就该，我一意见也没有……不过，我有几句话想跟大哥说说！”

赵汉也不抬：“啥事儿啊？咱们下井是活挣钱来了，哪来那么多事？有事就说吧！”

志诚：“大哥，我想单独跟你说！”

赵汉没办法，只好停下手，抬起，戒备地看看志诚：“啥话呀，还背着人！”

志诚用命令的神盯了他一下，转向一边走去，赵汉只好跟着。志诚走了几步，估计别人听不到了，才站住脚转过脸盯着赵汉问：“赵大哥，刚才的事你看到了吧！”

赵汉盯着志诚的脸不说话。

志诚：“我猜，你已经认我是谁了，对，昨天早晨我们见过面，我就是那个人。我是个警察，到这里来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刚才……”

“你……”赵汉嗫嚅了一下，突然换成定的神情：“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明白你说什么？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一摆手打断志诚的话，换成大的声音：“就这事儿啊，既然肚不好，那就先上去吧，不过工钱得扣！”然后不由分说回叫起来：“豁，豁，你过来，送他上去！”

这……

实在乎意料。还没容志诚反应，豁已经走过来，大咧咧：“，你这小，病可不少，先是肚不好，接着又大燥，一个班没完就要上去，你他娘的是折腾俺们来了吧！”

赵汉没好气：“让你啥你就啥得了。他一次下井，走岔儿咋整，你快送他上去！”

赵汉说完，掉向工作面走去，脚步定，也不回。志诚瞅着这个人的背影，实在搞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他的决定却正是自己要的，那就是快离开这里，去解救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