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诚没理睬黑胡茬，继续想自己的：看来，张大明还没有落到他们手中。现在，他是唯一的希望了。他们居然想从你中知他的线索，真是可笑，你一个刑警怎么能接受这审讯！想到这里，他对黑胡茬轻蔑地冷笑一声：“我要见李，除了李，我跟任何人都无话可说！”

黑胡茬犹豫一下，拽了两个汉一把，对志诚鞠了一躬，低声说句对

手铐被打开了。乔勇又对黑胡茬：“这就完了，还不赔礼歉，快！”

3

“畜牲，我杀了你……”

“啥？想见我们李总？你还不够份量！”黑胡茬用轻蔑的吻说：“怎么着，瞧不起我是不是？没办法，你这样的只能由我这样的对付，你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说起来，咱俩也是有缘哪，你到平峦第一个接的人就是我对不对？现在你明白了吧，那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就是不想让你来我们乌岭，可谁知你这人是个‘拧’，非来找死不可……废话少说，张大明在哪儿？”

志诚两手被铐，只有两条是自由的，面对袭来的电警，只能躲闪。正在着急，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一个男人喝声传过来：“什么，都给我住手！”

这是个蠢货。可没等自己开，他已经把大量信息透来。看来，肖云确实已经落在他们手中，黑胡茬说她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恰恰说明她良知未泯……想到这里，志诚心中不由生的意，暗暗说：肖云，好样的，这才是我的人。可是，一想到她落到这些畜牲般的家伙手中，又惦念不已。

到张大明了吗，你比他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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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血突然“腾”的燃起，骂声的同时，人也电击般起，手虽然被铐着，可两还是自由的。志诚好象会飞一般，一下上桌，一脚踢在黑胡茬那可憎的脸上。黑胡茬猝不及防，一下向后倒去，志诚随即扑上去，摔倒在他上，张嘴就向他脸上咬去……这时，旁边两个打手冲上来，死命把他拉扯开，黑胡茬一边往起爬，一边着脸嚎叫着：“妈的，快，用警对付他，给我，死他！”

乔勇走上来，没好气地给了拿警的汉一个耳光：“妈的，你们这是什么，不是告诉你们要客气些吗，大哥知了有你们好瞧的，快，把手铐打开，打开！”

听到喝声，电警这才缩回去，拳脚也停下来。志诚转过脸，看到前现一个熟人：乌岭煤矿保卫长兼保安大队长乔勇。

黑胡茬再次拍起桌，志诚却理也不理，再次声明非见李不可。遭到拒绝后，他把掉向一边，再也不发一言。黑胡茬椅坐不住了，站起来，一只脚踏在椅上，指着志诚鼻大声：“妈的，你跟我装是不是，告诉你，落到我们弟兄手里，就是钢牙铁嘴也得开说话，比你厉害的我们见多了，最后哪个不乖乖听话？我们是把你当个人，才来文的，惹火了给你来武的，看你还说话不说话……妈的，你笑啥？瞧不起老？你知不知，你小命儿在老手里攥着，俺们是先礼后兵，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有的是招儿对付你……对了，你老婆在我们手里。如果你不听话，我就把她带来，找几个力壮的弟兄，当你的面她，看你说不说……”

“哎，哎，想他妈啥呢，问你话呢，姓张的藏在哪儿，快说话！”

一个小捡起掉到地上的电警来，志诚知它的厉害，急忙闪开，可三个小分成三面包围过来，在这个地下室中，能躲到哪里去呢？周旋中，志诚痛苦地想起，平时自己审讯犯罪嫌疑人，不他怎么顽固可恨，也不动手。因为自己是警察，对罪犯固然痛恨，可总是在人格上尊重他们。然而，现在落到他们手中，他们是绝不会这么对待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