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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明问：“嗯，练字哪？写得不错。”

陈英奇忽然被一大的不安攫住了心，他觉到，命运已经注定，他无法回避发生在乌岭的事情，他必须正视那个地方。就在那一瞬间，他了决定。

程玉明：“这……我知了，他可能是乌岭人，或者在乌岭煤矿呆过，是那里的雇工……可是，没听说他们那里跑了什么逃犯哪！”

陈英奇：“我刚才发现，他的手脚和面都很黑，不是一般的泥土，手指和衣服的隙中还有黑的灰粉。你说，这能是哪儿来的？”

小陈接过照片：“这是谁呀……咦，真好象在哪儿见过……对，见过，肯定见过……”

陈英奇：“不，你一定要亲自去。你听我说，昨天……”

程玉明：“非得我去吗？让两个明的弟兄跑一趟就行了吧！”

派所只有一个年轻民警在家，正趴在桌上写字。他写得很专心，程玉明走上前看了一，原来在练习写小楷。年轻民警听到动静，猛一抬看见程玉明，兴地叫起来：“程叔。”

下午3时多一，平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长程玉明带着两名刑警突然现在乌岭派所。

“你们所长呢，他去哪儿了？”

“这……”法医犹豫了一下：“这还有待一步检验，但显然是外力所为，有的好象是从跌落造成的，也有的象是被钝重击形成的！”

“其它伤呢，是怎么造成的？”

程玉明：“你怎么没去！”

“这……我还没细想！”

“在哪里打工？”

程玉明乐了。一个年轻刑警急不可耐地促：“快说，在哪儿见过？”

小陈：“这……我想想……对，好象是在六号井……对，是六号井，那回我跟所长去六号井检查炸药使用情况，他还跟所长了两句，气的，我看就是他……哎，他怎么这个样，死了吗……”

小陈脸通红：“是我爸让我练的，让我一天写一篇小楷。程叔，你有啥事？”

陈英把目光转向急救床上的伤者，见其人材大壮，面微黑，穿着一脏兮兮的衣裳，上边还有斑斑的血迹，面浮，睛闭，昏迷不醒，上挂着吊瓶，正在输，嘴和鼻还捂着输氧罩。一名姓薛的男医生认陈英奇，急忙走上前握手并介绍伤情：“目前还很难确定能否脱离危险，不过，他生命力好象很，也许能救过来！”笑了笑：“不过，他实在是太脏了，把我们床褥全脏了，清洁工可有意见了……对了陈局长，你们得抓把钱送来，否则就停药了！”

程玉明：“这个以后再说，我问你，你知他叫

小陈有些不兴地嘟哝着：“谁知，所长让我留在所里值班。”

3

小陈：“去矿井了，合保安大队行安全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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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明拿几张照片：“小陈，你也来这里一年多了，常去矿井吧，见过这个人没有？”

程玉明：“这……看上去，他可能是个逃犯，也许，某地的公安机关正在追捕，应该发协查通报……从貌特征和衣着上看，这人肯定是个活的，估计可能是一个打工的！”

片刻后，他对程玉明说：“赶快让技术员给这个人拍一张照片，多照几个角度，然后带上它去乌岭，你亲自带人去，带可靠的人！”

的，那里不是第一现场，不可能找到弹！”

他正是陈副局长的儿。

陈英奇凑近昏迷者仔细观查，先看脸，再看手，又看脚，再掀起衣服观察一番，最后又看看那副已经打开的手铐，拉着程玉明走急救室。“你有什么看法，我是说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