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下边太不安全，你们不能下，我把他叫上来吧！”

程玉明：“那也行，要快，我们要问一问他！”

柴工答应着了工棚奔向井，等了大约十几分钟，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走工棚，他满煤渣，脸上黑乎乎的看不清面目，屋后就用吓人白球看着众人，一言不发。程玉明询问了一会儿，又看了他的份证，确认他不是要找的人，就让他走了。

一无所获，程玉明只好离开。这时，蒋福荣恢复了常态，再三挽留他吃晚饭，说要跟他好好喝一场，可程玉明说还有别的事，要上赶回去。见实在留不住，蒋福荣又亲地把他拉到一边，对着他耳朵说：“程大队，听说现在有政策，五十开，陈局快五十了吧，我把你的情况跟我哥说了，年富力，有能力，有平，我哥对你印象也好……”

程玉明被他得耳发。这个蒋福荣虽然只是个企业派所长，可因为哥哥是县长，平时得厉害，谁也不放在里，对县局也横横的，现在忽然一反常态这么谦虚情，还真让人有受若惊。可是，他心里明白，他这表现肯定是有原因的。

井下，一班人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儿来。豁扔了几锹煤，实在憋不住了：“，他们找的那个警察是不是昨天……”刚说了一半就被赵汉一脚踢在上：“妈的，没人把你当哑！”

大伙都觉得，赵汉今天的脾气不太好，就谁也不吱声，只是闷活，可是心里都有些画混儿。了一会儿，豁又忍不住开了：“赵大哥，照片上那个人，你是不是认识啊……”

赵汉没有上回答，当豁第三次问的时候，赵汉把手中铁锹咣当一声扔到地上，蹲到一旁泣起来。几人一看全愣了。

4

一又麻又酥又凉的觉从尾椎顺着脊骨爬上来。

那是恐惧，真正的恐惧。

他从未有过这觉。

可是，现在它来了。

恐惧过后是极大的愤恨，愤恨之下再也控制不住脾气，挥起手臂狠狠地打在蒋福荣的脸上，同时恶狠狠地骂起来：

“事情都坏在你上！他妈的连这事儿都办不好，办不好也就罢了，你还撒谎，哄我，昨天夜里，我就觉得你有话没说来，原来是这事，你……你他妈的可坏大事了！”

蒋福荣经常打别人了，可从来没有挨过别人的打，这一耳光又如此之重，打得他脸上火烧火燎，心里的火也就腾的冒了起来，嘴里骂了句：“妈的”就要还手，却被乔勇一把拉住：“老三，你想咋的，敢跟大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