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慕海说：“我问了她。正因为问了她，我有些不安，才来问您。”

程远青说：“成慕梅说了什么？”

成慕海说：“所有的。”

程远青一惊：“什么叫——所有的？”

成慕海说：“就是小组活动过程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你指责她总是最后一个发言。”

程远青愣住了。她举着话筒，半天不知说什么好。在她担当组长的所有小组当中，还没现过内。惊讶使她忘记避开发丝淌下来的泡沫，珠被腌的如同泡菜。程远青焦躁地说：“既然是所有的，那你妹妹一定同你说了纪律——小组是完全保密的。”

成慕海轻笑着说：“当然，说了。这么重要的话，她怎能不同我说呢！”

程远青愤怒：“那她岂不是明知故犯？！”

成慕海说：“程博士，我听你生慕梅的气了。她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因此她很孤独。我是她的孪生哥哥，我不知您对孪生有没有研究？”

程远青忍住火气和珠的涩痛，说：“有一。不多。”

成慕海说：“孪生之间有一应。即使是成慕梅不说，我对她的神和觉，也都会有反应。这是天意，没有办法的事情。”

程远青说：“你的意思是，你就这样成为我的小组的一个旁听生了吗？”

成慕海说：“我以下所说，均是慕梅的意见，若有不恭之，请您谅解。小组是从社会上招募的乌合之众，而乌合之众的特，就是集的智商低于个的智商……”

程远青虽再三告诫自己要沉住气，还是忍不住打断：“请你不要伤人！”

成慕海说：“程博士，您别动气。慕梅她就是这样说的。小组组员，文化份教养……等等一切方面，都鱼龙混杂泥沙俱下，不备可比。”

程远青恼火地说：“这叫异质小组，正是在这些不同层面人群的碰撞之中，成长的变化才奇妙地现了。她懂不懂？！”

成慕海用很好听的男低音说：“她不懂。一般人都不懂，博士。”

这话让程远青清醒了一，说：“成先生，下次聚会的时候，我可能会就此些说明。”

成慕海说：“我现在有一个顾虑。讲多了，您红颜一怒，把我妹妹开除了，我还是不讲的好。”

程远青冷笑：“你就是只字不讲，我已有足够理由开除成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