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坏螺丝锁扣什么的，来日方长啊！说着，他用污浊的枕巾替李桂了泪，还有嘴边的黑芝麻糊。

第十五章

李桂拿着半袋黑芝麻糊走了那间小平房。她的双之间好像夹着一把熊熊燃烧的松明，灼痛难熬。她蓬散发，扶着墙慢慢行走。在一个公共厕所里，凑着冷龙，把黑芝麻糊的小包装袋打开，全都倒自己的咙，然后才有力气到半截木板隔断的蹲坑上。她用了吃的力气，才把小便解来。的如同盐酸淌过，疼的她呲牙咧嘴。她看到中夹杂着鲜红的丝带般的血，如同小蛇，从她的里爬，坠黑暗污臭的粪坑。她痛得几乎昏过去，可是她没有昏过去。一个如此年轻的生命，哪能那么容易就昏过去！她没那份幸运，公共厕所积重难返的氨气，振聋发聩，在短暂的昏眩之后，她异乎寻常的清醒了。解完手，李桂又走到龙，这一次，是洗脸洗，收拾清。她把厕所当成容院，把自己粉饰一新。当她从厕所走来的时候，一个新人诞生了。

老男人说，不用谢。以后若是遇到了我，要免费。

李桂缓缓地说，谢谢你。

老男人一愣。说，闹半天，你是真有隐情啊！我这人就喜听故事，说来听听。

李桂大怒，你白占了我一次便宜还不够，上一次算老娘瞎了，这一次，门儿也没有！

老男人说，我看你这样知书达礼，就介绍阋坏ド意。我的这个朋友，有钱。如果你把他伺候好了，我估计你一次得的钱，够让你三哥？0回。

李桂忿忿，说，你教我什么？

老男人说，看你哭的梨带雨，怪可怜人的。我就再你一次。

赤着的李桂披散着发哭喊着说，没有什么来日方长！我三哥他就要死了！

老男人说，你要的这一行，也跟舞似的，有诀窍。手的价码和儿是不一样的。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好钻研这个。遇到我了，是你的福气。好了，我叫你怎样，你就怎样。不许拧着劲，这是个力气活儿！

老男人说，上一次我占你的便宜不错，但这一次，我可是要诚心教你。我这么大岁数了，打连发也是辛苦的事。要是你不合，累得我气换冷气，我还不教你了！

透析得以继续，三哥的生命就这样被保存下来，三哥每周都要接受透析，三哥逐渐适应了这以医疗械代替生理本能的生活，三哥过起了平静的生活。三哥再也不用去杀猪，三哥不再被风日晒，三哥不必在起五更睡半夜，三哥的发里再没有了猪胆的苦气……

那个老男人的哥们很满意，他给的钱，真的救了三哥的命。从此，妈家每隔两个月，就会准时收到小五寄来的钱。小五从不留地址，钱从不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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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不想要小五的钱。妈凭

老男人说完再次。这一次，李桂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在震惊中麻木的神经，恢复了灵的知觉，那裂隙好像不在方寸之间，而是刺穿了所有的脏和整个灵魂。李桂如行尸走，任凭老男人折磨。不，她比行尸走要凄惨的多，行尸走是没有觉的，但老男人要求她的合，不停辗转腾挪……

在李桂断断续续的哭声中，背后写着“舞”字的老男人听懂了她的故事。当然，李桂没说她和三哥的关系，她说三哥是自己的亲哥。

李桂说，那是当然。

当李桂重新站起来的时候，李桂觉得自己已经一万岁了。小五死了，永远地死了。一个名叫李桂的女人活着，穿着小五的，一个千疮百孔的。

老男人说，我真是赔了血本了。谁让我这个人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