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顺嘴说。

应草说：“自己的，哪凸哪凹都有数。第一次不合，二次就有了。要不，一辈的事，老买现成的，太破费。”

大家连连称是，这确需长治久安。

“你在里面填什么呢？”安疆又现了。她的极为虚弱，被周云若搀扶着来了，谁也劝不住。

“这个……”应草有迟疑，好像寻思要不要把独门功夫传授他人。反问：“安，您的罩哪来呢？”

老人家瘦的如同挂棺材板，腰佝偻如虾米，对这样的提问很满足，说：“我是自己的和街上买的相结合。”

大家说：“您说详细些。”

安疆老人说：“我只能在街上买少女型的罩……老了老了，还用上少女型了……”老人裂开燥的嘴，开心地笑了起来。从暗的中，你到生命正在逃。但是，谁又能阻止一个老人在光下开心地微笑，并遥想自己的少女时代呢！

“少女型还是，驳矗没办法，动手把它改的更瘦。这样，有东西的那一边算是凑合了，可没东西这一边，就得絮棉去，要不然，跟个空老鼠似的，多不好看。后来，我技术革新，找到一个好件往里填，你们猜是什么？”老人眯着睛，只有在饱经沧桑而又充满天真的人上，你才能看到这得意的笑容。

不知真的无人猜中，还是大家要讨老人家的喜，纷纷说，猜不。您就自揭谜底吧。

安疆得意地说：“我在空罩里填的是旧丝袜！怎么样？又和又透气还好洗！”

大家就夸张地表示自己的钦佩，乐得老人简直觉得这个创意，可以申请个专利。

应草小声对边的鹿路说：“填袜，对老年人，特别是麻杆形的老太太还行，但对中青年不行。我另有一诀窍。”

鹿路微笑着听大家讨论罩。她当然曾有过最最奢华的罩，罩是她的旗帜。这些经历，对如今的她来说，已远隔天涯，她搬了度鸟别墅，租了一间小小公寓，正在读书，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你有什么好法呢？”鹿路问应草。

“绿豆。我在假房的袋里，放绿豆。我放过米，江米小米都放过。我也放过各豆，黄豆红小豆……最后发现只有绿豆最好。你知为什么吗？”

鹿路说：“不知。”

应草说：“重量。房的重量是最重要的。小米太轻了，不成。黄豆太重了，一边像挂了颗手雷，另一边却什么也没有，悬空。悬空的滋味不好受，不平衡，人会歪歪斜斜。绿豆和房的比重是一样的。这是我的一大发现啊。只是有一条，夏天的时候，要勤换。你要有两袋绿豆替换着用。这份汗透了，赶快倒换下来晾晒。刚开始用绿豆，我没经验。一次外，两天没来得及换，到家一看，绿豆努芽啦！以后我琢磨着把绿豆炒熟，也不能太熟，七八分就成了。太熟了，人一靠近你，会闻到豆香气。心想，咦，这女人刚在家吃完铁蚕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