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

程远青笑笑，面向大家说：“我邀请大家给我个证明，我问的题目应草是一定知的。如果她不愿意回答，就说话不算数，呆会散了，要请大家吃饭。”

大家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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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开玩笑，家境贫寒的应草还真费了琢磨。她叮嘱自己一定要回答程远青的问题，要不然，这么一大拨，人吃喂的，那得多少钱啊！应草不单是心疼钱，说大家小组一场，请组员们吃个便饭，也不为过，但应草今天上只带了几块钱，预备着给家里买菜，要是请客，连买喝都不够解渴的。

想到这里，应草说：“行，只要知，我一准答来。”

程远青担骸昂茫那你听好了，应草，你上的伤，是谁打的？？

“是……他……”应草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胳膊，可能是伤被痛了，她原本就皱缩的小脸，更显枯萎。

程远青说：“他是谁？”

“我男人。”应草吃力地回答。

程远青说：“他叫什么名字？”

应草看看程远青，看看大家。程远青定地看着她，大家期望地看着她。应草好像下了极大的决心，说：“他叫苏……秉……瑞。”

程远青说：“苏秉瑞打了你，你怎么想？”

应草木呆呆地说：“以前恨，后来就不恨了。”

大家百思不解，说：“打你还不恨他，你太懦弱了。”

应草说：“你恨，他就更打你。你不恨，他过了那个劲，就来哄你，对你可好了。你要是好长时间不挨打，你就。他打了你，他才会后悔，他才能想起疼你，给你买好吃的，送个礼什么的。所以，他说，你就是找打。你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男人不是无缘无故地打你，必是你有了该打的事，不打你，你就不知害怕男人，你就自个能上天了。男人打你，是你。男人不打你，就是没把你放在心上。你要是恨了自己的男人，你就是个大笨！你就是大傻瓜！”

在座的好几位，都用手掐了掐自己的大。大家愣着，不知说什么好，或是说什么都不好。

程远青想起一兵法，叫作“引蛇”。蛇不是应草，是她心中的死结。

程远青说：“我猜这番话，你常常对自己这样讲。”

应草说：“那是。”

程远青说：“你得谢这些话。”

应草说：“程老师，不是笑话我吧？”

程远青说：“你挨了苏秉瑞那么多打，你要是不对自己有一个说法，你就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