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青慢悠悠走到别墅，大家正在楼下打雪仗，当然了，她们的雪团很小，扔的也很近，简直像樟脑，但这已经是久违了的快乐。

成慕梅面无表情：“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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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呢？我的收获比大家都小。”成慕梅说。

程远青谢安疆。老人给了大家一个多么好的机会啊。如果没有她的提议，我们会辜负了这场好雪！

程远青说：“你和哥哥无话不谈？”程远青早就想和成慕梅谈谈她的哥哥，但成慕梅总是拒人千里之外。小组快结束了，有些事一定要说明白。

程远青一本正经：“还真有学者研究，说成功的小组活动，有容效果！”

到别墅，气格外，用温如形容都不贴切，简直是如夏了。大家纷纷脱了外衣，环顾四周，是人非。那时是夏末，大家都穿着单衣，此刻已是冬末，大家都穿着羊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都说：“啊呀呀，你好像比刚来时漂亮了！”

周云若大兴趣：“正规的容院一个脸贵着呢！小组怎有如此力？”

人们累了，程远青宣布告一段落，回到室内，开始小组活动。她特别注意了一下成慕梅。材挑穿着羽绒大衣的成慕梅没雪球，孤零零看着变臃了的小柏树。她和组内的任何人都没这份私，雪球贸然打过去，别人不喜，自己会难堪。用指尖轻着侧柏羽状的叶。侧柏修剪的很齐整，积雪堆积其上，成慕梅手指掠过，雪扑簌簌落下，仿佛鸽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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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疆垂危，但此时她的声音充满了平静与愉。在程远青里，安疆是从未有过的康复了。她的心康复了，她为自己制订了一个伟大战役的计划。她希望组长协助她实行。让这些和她一哭过和笑过的人，陪同她走向死亡。

这是历次小组活动中，最声笑语的一次，好像辛劳的渔民，开始收网看到鱼虾蹦。

程远青心想这话有病，答非所问，不会是成慕海每次和程远青通话都录下音？程远青还想谈，可惜组员们已经上楼，不能再耽误。

程远青听到了安疆的笑声，在癌症剧咳的间歇中，这些笑声显得那么晴朗而净，甚至还有一的顽。安疆最后说：“下雪了，多好啊。多啊。你们快到雪地玩吧！”

一生设计的结尾。她一辈不愿麻烦他人，这下，却要大大地麻烦大家一下了。安疆为自己创造一个死亡盛典。想到这里，安疆在电话里，轻轻地笑了起来。

第六十八章

程远青走过去，对成慕梅说：“一人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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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慕梅轻声重复着：“哥哥？是啊，无话不谈。”

成慕梅说：“我和哥哥好的如同一人。”

程远青说：“你哥哥对你很关心。”

程远青又说：“你哥哥每次和我谈了什么，他会告诉你吗？”

大家夸赞说：“咱们这不成了相互捧吗？”

程远青说：“我觉得这原理，可能不是让皱纹减少肤变，而是让人的表情有了变化。要总是愁眉苦脸的，在人背后绞尽脑地策划谋诡计，久而久之，一定会像面塑型，把脸改成丑陋的样。如果你由衷地微笑，别人就觉得你丽了。”

程远青说：“收获大小，这和一个人的投是相关的。你觉得自己的收获不够大，检查一下原因。一次小组，也不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小组不是万能的。”这些话固然不错，对于

成慕梅迟疑了一下，好像在考虑如何回答。最后她说：“我知。”

小组就在其乐的气氛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