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们很好，这还不足够吗？后来，我索也不想去闹明白了。日慢慢过着，突然我发现上有个块。以为是疖，就没理它。但这疖很奇怪，一也不疼，却无声无息长大。有一天我路过医院，想看看医生。司机帮我挂号，他说，老总，你挂哪个科？我随说房上长了个疖，你问问我挂哪个科？司机捂着嘴乐个没完，说老总你哪儿不好病，怎么病在了一个女人的地方。我这才发现病在哪儿，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我对司机说，你到车上休息，我自己去看病。在挂号问了护士，她让我挂科。我以前不知医院里还有这样一个科。想想也正常，既然耳朵鼻都有专门的科，为什么就不能单有一科。到了科，分诊的护士把我的挂号条看了好几遍，好像我偷了别人的单。到都是女人，闹得我有了一了女澡堂的觉。到我检查了，医生摸之后，脸很严峻。我说，有问题吗？

发白的女医生反复比对之后，告诉我说，几乎不用再检查，依她的经验，就可以断定我患了癌。随手开了住院通知单，要我尽快预约手术。

在猩红的黑暗中，我声嘶力竭地说，我是一个男的。

女医生说，我知你是一个男的。

我说，为什么会得这病？

女医生说，你知几乎所有的癌症都病因不明。

我揪着医生的白袖说，大夫，告诉我，这病的概率是多少？

女医生回胳膊告诉我，在发达国家，已占女癌症的首位。

我歇斯底里地吼起来，我不是女！我要知像我这样的男人，在这个病中占多少！

女医生定定地看了我一，在红的背景中，她的神像被枪击中的鸽。她说：百分之一。

我跌跌撞撞从检查室来，看到太像一颗糙的绿苍耳，嵌在猩红的天空。从此，猩红挥之不去，总在缠绕着我。我用最后的气力持走到停车场，司机说，老总，你面不好看。

我说，没事。是我大惊小怪。司机的脸一下明亮了，说，一个男人，哪能得上的病呢？那还算是个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