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

侯卫东试着问了一句：“池铭在吗？”

“来吧。”

屋是典型的老房，可以看到木的横梁。横梁在灯光下黑黝黝的，这是长期被油烟熏陶的结果。恍然间，侯卫东回忆起70年代初吴海县公安局的大堂，也是这格局。如今吴海县公安局的堂已经变成了公安宾馆，这上青林乡的堂依然保持着70年代的格局，整整落后二十年。

“没有吃饭吧，这里有一份烧白。还有些剩饭，我给你炒个青菜，将就吃了。”

在这举目无亲的上青林山，池铭的态度多多少少给了侯卫东一些温，他搓着手，不好意思地：“给你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这本来就是工作组的伙团，有啥嘛。”池铭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上《情，雨蒙蒙》几个大字特别显。她没有看书，坐在油腻的方桌后面，打量着侯卫东，问：“你是大学生，怎么会到工作组来。”

侯卫东听她话中有话，反问：“工作组不好吗？”

“青林镇政府是由上青林乡和下青林乡合并的。政府设在下青林乡，当官的、事的和钱的都集中在政府里。工作组都是年纪大的、不了事的和不听话的。”

侯卫东听闻此言，愣了一下。他心猛地沉了下来，香的烧白也就索然无味。他尽量让自己笑脸，可是他自己也能受到笑容的僵，：“平时在这里吃饭的人多不多？”

池铭摇：“工作组的人，大分家都在上青林山，自己饭吃，只有二、三个人在这里吃饭。不过他们都找得到伙，五天里倒有四天没有在这里吃饭。”

“那就没有必要设一个伙团。”

“你才来，不熟悉情况，青林镇政府有两个炊事员编制。朱哥在青林镇政府伙团上班，我就只有上山了，不煮饭，你让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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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盗（1）

从伙团来，侯卫东堵得慌。他坐在后院假山上，默默地梳理着思路。

“原来我是被发到工作组。我拿着人事局的介绍信来到了青林镇，没有得罪任何人，为何会将我发到上青林？难我当初的选择错了？”

一被戏和被遗弃的觉在侯卫东心中滋生。山蚊块十足，在黑夜中飞舞，发“嗡、嗡”的轰炸机吼声。

侯卫东给自己打气：“这是命运对我的考验，男汉要有担当，遇到困难绝不能退缩。”

一个女人从后院走过，她不经意间看到了坐在台上的侯卫东，吓了一，：“谁？”侯卫东站起来，：“我是青林政府的，今天才上山。”

女人舒了一气，“你是小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