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小女孩，只是每到看到蔷薇的时候，脑中会浮现那片画在地面上的泛着淡淡银光的蔷薇。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那个小女孩的面容。

直到七年前的那一天。

那个女生从哥哥的怀中，远远地向他望了一。

那双漆黑的黑眸。

恍如不见底的潭，幽黑幽黑，隐约有细碎闪动的波光，又仿佛是能够将一切吞噬的黑漩涡，映着她雪白丽的面容，在黑夜里，像一朵白黑的冰蔷薇。

原来——

他一直都记得她。

无论是童年时的他，少年时的他，还是现在的他。而每一次现在他的视线里，她都是不同的份。唯一相同的，是她那双黑得如同暗夜漩涡般的双瞳。

“你喜我？哈哈哈哈！”淅淅沥沥的雨丝中，叶婴笑得弯下了腰，“小时候你曾经见过我？难你要说的是，从小你就喜我，一直喜到现在，所以明知我是在骗你，你还是喜我？”

“……”

越瑄静默地望着她。

“你难想让我相信，你是一个情痴？”她笑得前仰后合，用手指揩去角笑的泪光，她笑地斜睨着他说，“可惜，二少，我不喜你。从到尾，我都是在利用你。在黎的相遇，是我制造的，我查到了你的行程，我说过的每句话，都是故意在讨你的心。对你温柔，对你的细致，也全都是我伪装来的。包括刚才，我故意可怜兮兮地走在大雨中，也只是在刻意引你可怜我。”笑容妩媚地凑近他，她挑逗般地在他耳畔说：“我的情痴二少，那现在，你还喜我吗？”

被她中的气缭绕着。

越瑄神渐黯，眉了，拉开同她的距离。

“哈哈哈哈，这就受不了了吗？就这样，你还敢说你喜我？！”中闪过厉芒，她的笑容妩媚而冰冷，“如果真的喜我，我住院的时候，你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我？！我打了无数电话给你，你一次也没有接！一次也没有打回来！你觉得我究竟是怎么样的傻瓜，才会相信你所谓的喜？！”

“……”

他依旧静默着，手指握椅的扶手。

嘴抿冷冷的线条，她僵着站起，不再去看他那苍白透的影，冷地说：“从此，我走我的路，你走你的桥。过去我对不起你的地方，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跟我计较。再见。”雨已经停了。

夜沉。

她伸手去拉泥泞雨地里的行李箱，一只苍白清冷的手却握住了她，那手指冰冷得令她升起一阵寒意。

“……告诉我……”

声音喑哑清冷，那只手无意识地握她。

“……你还他吗？……如果……如果他还你，你希望回到他的边吗？……”

“如果我的回答是，对、是的、我他、我愿意回到他的边，”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她挑眉嘲地说，“你要怎么样？你会帮助我？会帮我拆散他和森明？”

漆黑的夜中。

苍白的手指渐渐地——

渐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