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听我的，你的钱放在手里也就了，还不如买房。什么有今日没明天的，只要有可能，就要为明天早作打算。就用今天你想给我的钱去个首期吧，相信我，以后起码不会亏本的。”

阿勇说：“我听你的，袁哥，你光一向独到。唉，要不要我跟兄弟们教训一下杨远，你帮他那么卖命，他还这么对你。”

我说：“算了，他那么对我，也是为了自己家族打算，我理解。可惜的是，野田这艘船在杨远手里撑不了几天了，我也是早走早投生。”

阿勇说：“有这么严重？”

我说：“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以后看事态的发展你就明白了。”

阿勇拿起手包，站起来说：“走了，袁哥，我已经叫兄弟们在海门大酒店定好位了。”

到了海门大酒店，阿勇的小弟阿宝和阿利各带了一个女孩已经等在那了。阿利带的女孩我没见过，只是染着黄，吊儿啷当的样，不用问也不是什么正经货。阿宝带的还是那个111号，我现在已经知她有一个很俗气的名字叫余。余见了我还是那副不痛不的样，我也装作不经意的，就各自在酒桌前坐下了。

阿勇问我：“喝什么酒？”

我说：“你们下午都有没有事？”在坐的都说没有，我就着说：“那就喝猛的，金门粱吧。”

阿勇就吩咐酒店的小弟拿来了几瓶金门粱，打开给几个男的倒满了。阿利的女朋友很豪，没二话也倒上了金门粱。只有余不肯喝白酒，阿宝觉得没了面，闹着要给余倒上白酒，余却说不舒服，持不喝。推搡中，阿宝酒瓶没拿稳，掉在地上摔碎了。酒味上飘满了房间。

阿宝觉得更加没面，挥手啪的一声扇了余一个耳光，骂：“臭婊，给你脸不要脸。”

我本来看他们推搡的时候，就想说喝酒不要跟女人计较，还没来及说，就看到阿宝打了余一记耳光，自己今天是主客，本来这几天心气就不顺，加上我对余还有那么一丝好，觉这记耳光就像打在自己脸上一样，顿时站了起来，说：“阿勇，看来现在吃顿饭都得看别人的脸，我走了。”

阿勇赶拉住我，一边骂阿宝说：“你这家伙就是手贱，你打给谁看那？”一边对我说：“袁哥，看我的面，别生气，坐，坐。”

我坐了下来，指着阿宝说：“你算不算男人，啊。我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了。”

阿宝赶歉：“对不起，袁哥，我就这臭脾气，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我说：“我今天的心情也不好，阿宝，你别有意见。但是女人是让人疼得，而不是被你打的。今后不许你再打余。如果让我知你再打余，我就不认你这个朋友。”

阿宝连连，说：“好的，好的。”

其后的时间我虽然收获了余激的神，酒桌的气氛却已经搞的十分沉闷，酒也就喝得格外不是滋味了。

一百一十三、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