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唱。”顾君盘坐在地上，冷淡地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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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扩音设备，上官照於是又走近了几步，想要听得更清楚。此刻他距离舞台不足十米，终於能辨认女孩的模样了。

他心情有些快乐，因为唱得实在很。没有伴奏、没有琴声、没有华衣装和灯光，舞台上少女的歌声显得特别净直落。他将手里的伞柄旋了一圈，伞面上雨珠就此散开，衬著球场边上的灯光在夜里亮起了一圈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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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将雨伞侧了侧，似乎在打招呼，随即转平静地走了球场，由此至终不发一语。

顾君微笑看她。这时那个撑伞的男人手中的伞抖动了一下，一圈细碎雨珠呈圆形散落，她不由得呆了一下。谢竹竹歌声未停，也有些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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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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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扫了一舞台，舞台上已经空无一，除了两个人之外就是四盏应急灯，外加谢竹竹手里拿著的一圈宣传单。他只好答应，挥手：“那我们先把材搬回去了，你们注意安全，别太迟了。还有谢竹竹你别鬼哭狼嚎唱摇，我一晚上都在听摇，投诉接了七十八个，妈的耳朵都聋了。”

“学长！就让我唱首歌嘛。”谢竹竹卷曲的长发扎成一束，上和顾君一样穿著音乐比赛志愿者的服装，可怜兮兮的神，“就一首，你看我们都收拾好了。”

“说不定是帅哥呢。”顾君有些遗憾，“万一是富帅，你正好可以钓金

唱歌的是个女孩。上官照走近了一些，但也依旧远远地看著。

上官照用自己贫乏的经验了简单的判断：一个普通的大学女生，不过歌唱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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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观众诶。”顾君尖，早就看到了那个站在舞台前方不远的男人。他形，但看不清楚面目。

不过声音真是很好的。歌的旋律也，少女的歌声清朗，在空旷无人的场上缓缓回。

舞台那地方很黑暗，只有台上有四灯光贴地打，他很快辨认来那是应急灯的灯光。应急灯放在地上，光线都照在女孩的上了，她的面目反而看得不太清楚，恰好上官照有近视，没镜，看得更加不清楚。

上官照听得神了。这首歌他很熟悉，因为他玩《最终幻想》；这首歌他甚至还会唱，可是唱不歌里缱绻眷恋的情意。小酒馆里的女歌手对著仰慕的男人唱自己最後的一首歌，然後远别；他们各自的孩在多年之後，於硝烟中邂逅：这奇妙的缘分，其实很戳上官照这隐形宅男的心。

谢竹竹也看到了，她回对著顾君开心一笑：这样的我也有观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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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人家不唱摇，你放心。”谢竹竹眉弯弯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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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者和工作人员不得参赛这规矩是不合理的。既然标榜公平竞争公正评审，那就应该给所有人平等的机会，而不是生生剥夺某些人参赛的……”

嗯，长得还不错，很长，发是卷的这个给差评，手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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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冲上来一个学生会的男生，“都散了，别玩儿，快给我收拾。”

顾君蹲在舞台角落打了个呵欠：“呃啊……快……快唱。我困了也饿了。”

谢竹竹晃了晃脑袋，继续把那首歌後面的分唱了下去，气息不变。

舞台是足球场上原本就有的观礼主席台，陈设简单，透著冷冰冰的泥气息。谢竹竹站得比较靠外，雨丝都泼到了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