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伸指在地下轻划几笔，：“老弟，你瞧这记号像什么？”

李逍遥脸上义形于，连连。

李逍遥一生受人夸赞，算这回怕也超不过两次，喜之余，竟觉脸上有些发烧，真可说是“大姑娘上轿，一遭”了。

李逍遥虽于江湖之事并不了然，但也知采盗便是大伙儿常说的贼，专用下手段良家妇女，为江湖各所不齿。当下了句：“这王八！胆倒不小。一两也罢了，怎的一搞就是五、六家？”

是个专黑吃黑买卖的主儿，得罪同不少，所以便是黑、绿林中，也有人价买他的人。北神偷钱无通最好喝酒，据说能日尽老酒三十斤，手上功夫端的了得，是个独来独往的独脚大盗。西鼠叫司无忧，说起来不算是黑人，而是那个……那个采上的无耻之徒，但这小脑伶俐，最难对付。至于南侠盗这人，于你老弟倒也不是外人，待会儿老哥哥还要说起……对啦，那是万历十三年，老哥哥所在的应天府地面上，接连了几件大案，五、六大人家的小都给采大盗糟蹋了，还偷走了上千两银……”

“谁成想这厮当真狡猾，大伙儿刚一动，便给他闻到了风声，竟然扑了个空！好在他生恐坏了名，不肯夹着尾逃走，所以还留得有线索，知是一路向西南下去了。老哥哥当年也是年轻气盛，心说教贼人打我手里逃脱，这还从未有过呢！他的，当时就赌了气，一面派人向大尹索请追逃公文，一面带着三名兄弟追了下去……”

说到此，轻轻叹了气，低声：“唉，这回才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刚追到常州府，那讨要公文的王兄弟也赶上来了。咱们五人对付他一人，却……却居然教他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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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英：“可不是！南直隶十八府的六扇门弟兄都说，这不是存心寒碜咱们来着？简直就是骑着大伙儿脖拉屎！一个个气得不行。这几桩案里，有一起牵连到一位告老回乡的大官家眷，事情立时就大了，大尹亲自过问，督着咱们限期销案。哼，倘是寻常的平百姓，你老爷们会如此着慌么？说起来这案线索倒也明白，贼每一，便留下一押记号，就是这般样……”

皇甫英一竖大拇指，赞：“兄弟，你脑袋瓜就是灵光！咱们六扇门里的伙计，每日便是同这些黑、白、绿林、侠义、采……各的家伙打，江湖上的掌故听得有一肚，见了这记号，自然想到西鼠那厮。你不是江湖中人，只听老哥哥讲一番邪四魁的事，然后一猜便中，了不起，了不起！”

皇甫英拿过葫芦喝了一，接着：“快班当即派了多人，到各访查。果然不几日工夫，便发现了这小的踪迹，还真不是有人栽赃给他！只因这桩案是上督办的等要案，贼人又手厉害，大尹便传了我们几名班，商量抓捕事宜。老弟你想，平日捉一两个蟊贼，那都是捕快们领着乡丁去办。这家伙武功，寻常乡下丁壮怎么是他对手？所以商量来，商量去，这回便不知会乡里，而是由老哥哥我带领二十几名弟兄，直接下去拿人。”

李逍遥伸颈看去，见地上画着个三笔勾就的图形，细一琢磨，上方似是圆耳小，下面拖着条弯弯曲曲的长尾，活脱脱便是一只小老鼠。当下挤挤，笑：“兄弟知啦，这案是那西鼠司什么的的！这不明明是老鼠么？”

只听皇甫英续：“咱们早就听说，司无忧那厮一向只在西南犯案，这回不知怎的，却跑到我们南直隶来了。有人怀疑是栽赃陷害，可是大伙儿又一商量，这小作恶多端，毁了成百上千的妇女清白，即便真是有人故意栽赃，抓了他那也不冤枉！兄弟，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