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不禁看着他微微一笑，抬手理了理发梢，站起来。

江少云喜不自胜，赶忙遵命照办。赵灵儿见他从里掏家伙来，果然又又直，油亮，通得好似铁铸一般，几乎贴腹而立，不禁又是害羞，又是好笑，心：「离开湖边都已许久，这东西居然不见丝毫疲态，也真亏得是他。」

她波如，掠发浅笑之状实是风情万，江少云看得意酣魂醉，痴痴地：「，你别走。再……再给我看一。」

犹豫之间，只听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江少云已脱去，开始动手。

赵灵儿退不得，只好原地背过去，耳听啧啧之声大作，虽未睹其状，但仍觉在上的两目光有形有质，宛如两只炽的手掌，在自己的丰、雪、腰之上遍扪遍摸，畅游来去。赵灵儿两颊发，心想：「少云他正看着我的背影，想象我赤的样……还好

赵灵儿见他怕得如此厉害，心下暗暗好笑，：「傻瓜，灵儿不生你的气了。你也不必担心甚么走火。难你……你从前就从未这样过吗？」

当下对他讲述了缓解情之法（你们懂的）而后正：「你为男，下面的之中时时会有生发，若同成熟女媾，便可怀生。医家说：「满自溢』，你年纪日长，却不曾过，见到灵儿赤的，男女相悦，张，那也寻常得，不必害怕。以后再有这事，自己用手来就是了。但灵儿是你的，可不能再这样看你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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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云：「用手？用手甚么来？」

柳眉微蹙，随给他讲了些男人的事。江少云仍似有些懵懂，不停地问东问西，问得赵灵儿好不尴尬。李逍遥先前在山中曾见他一面偷看赵灵儿，一面以手自渎，是以晓得他故意装傻，一时恨得牙发。

江少云恍然大悟，搔搔，：「啊，原来师父讲的『男女有别』却是这个意思。嘻嘻，我真傻，一向都以为男女间只是衣、发式有别，却原来大为不同。」

一面说着，一面两手揪住，急得满大汗。

赵灵儿心：「这孩当真傻得可以，我如再跟他讲些男女之事，只怕他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顿了一顿，又：「可惜，可惜。灵儿，我要是女人就好了，咱们光着待在一起，也不必担心有何不便。」

赵灵儿目嗔，瞪了他一，转便要屋。江少云叫：「灵儿，你……你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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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儿阅人多矣，也能约略想见这难受的滋味，当下叹了气，柔声说：「唉，也真难为你了。以后如是实在熬不过，就和灵儿讲一声，我可以躲了去，你自己用手些来，至少还能抵挡几日。」

江少云：「有虽有过，不过都是转便好，从不像今日这般……」

她这般轻嗔薄怒，却更增三分丽，江少云痴痴地看了良久，说：「我怎敢对灵儿无礼？不过那时我……浑发，真气不畅，所以急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我这里一直着不肯消，会不会……是走火？」

静了片刻，只听赵灵儿小声说：「这样罢，你先将它取了来，我细细说给你听。」

赵灵儿微一犹豫，心想：「我自然可以不去理他，但他情如不得宣，难保不会有伤。」

她毕竟年纪刚过十九，不好对男女情事多作描述，是以到即止。

赵灵儿怔了怔，：「用手……便是用手了。唉，你这人真是，怎会甚么事情都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