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玲吃惊地看着郑天良，忽然说了一句：“先生，您穿上衣服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你。”

郑天良说：“你不要说，我从来没上过电视。”

王月玲有些兴奋了：“真的，我在《合安新闻》上看到的就是你呀。”

郑天良说：“你看错了，以后不允许再这事了，知吗？”

王月玲说：“赵总说这是我的工作。”

离开红磨坊，赵全福送郑天良回家，郑天良对赵全福说：“老赵，我可告诉你，如果你要是再让王月玲这事，就不要怪我跟你过不去了。”

赵全福说：“老板，我知你不会那事，但我的客人需要呀，没办法。你要是不让她服务员，我就让她换一个工作。我听你的”

郑天良说：“你在县城不是有一个仓库吗，让她在你的仓库当保员怎么样？”

赵全福说：“老板怜香惜玉，真是大恩大德之人。你看要不要在县城给她买一房？”

郑天良说：“这就不是我的事了，随你的便。你付一房都不能偿还对人家的伤害。”

20

车在县政府大院里划了一个弧线，停在郑天良家门，在郑天良掏钥匙开门的同时，赵全福又给郑天良两条烟。

夜已经很了，县城沦陷在梦中，梦中的人们过着无比幸福的生活。

这一年夏天天得有些过分，县城路两边的树从早到晚卷着叶以保存维持生命的最后的份，一些城的驴车咕吱咕吱地从大街上辗过，大街上就留下苍白的车印和一缕浅浅的灰烟，驴的吐来拖在夏天的光下，息声重而焦渴，驴消极怠工，主人于是从车后舀一瓢给驴喝。中午时分，大街上已没有行人，商铺的主人们有的坐在吊扇下喝茶烟，光膀搭一条巾不断地抹汗，有的就趴在柜台上睡觉了，他们的嘴里情不自禁地了一串。

这个闷而寂寞的中午，郑天良和沈一飞、沈汇丽、于江海先后来到了赵全福城郊的“红磨坊”。今天是沈汇丽东请郑天良吃饭，她邀请的几个人都是郑天良这条线上的人。

郑天良是先到的，他在赵全福的办公室里聊天，赵全福从黑的真包里掏一串钥匙：“老板，据你的最指示，我已经将王月玲小调到了仓库，房在梦园小区八幢四零六，一百二十平方，七八万简单装修了一下，家电也齐了，你哪天有空去看看，这是钥匙。”

郑天良说：“这可是你给她安排的，与我无关，我也不会去看的。再说你跟王月玲什么关系，不归我，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