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良脸都变了，他死死地抱住一包东西，决不松手，周玉英这时发起了脾气：“郑天良，你背着我搞什么鬼名堂，是不是女人的照片？不讲清楚我就到纪委去告你！”

郑天良将塑料袋重新裹上，然后走到周玉英边对她说：“我

，打得赢就打，打不赢赶走。工业区企业必须在年底之前完成产权制度改革，明年要以全新的面貌启动，除了缫丝厂已经有一家江苏客商愿意控合资外，其他的企业都要卖掉，但我考虑，卖企业的前提是保证工人就业，减税而不能免税，而且减税不能超过两年，要在整上维护合安的利益。”

郑天良以为退，反而让周玉英陷于被动，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郑天良，郑天良脸很严峻，饭碗里的筷掉到了地上，稀饭上残存的气细若游丝一样地冒起来，很快又在空气中碎了。

叶正亭说：“我回来后已经跟宣中打了电话，以恒同志也知了这件事，你不要在任何场合说这样或那样的人际关系问题，这都是不符合组织原则的，我们都是共产党的，要有组织纪律，以恒同志对第二阶段全市国企化改革是非常支持的，我们的意见是度一致的。”

郑天良听了后连连称是，他说：“叶书记的指示我一定会牢记在心上，请你放心，我会为执行你的指示而赴汤蹈火的。”他发觉叶正亭越是讲他跟黄以恒度一致，这里面问题就越大，就像黄以恒从来都跟他郑天良称兄弟一样，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兄弟关系。所以郑天良觉得必须在电话里向叶正亭一再重申自己的政治立场和情态度，这样的话说得再多也没关系，就像农村腌菜时的一句俗语叫“盐多不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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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郑天良在厨房喝稀饭。天有些凉，周玉英在给郑天良找衣，她在大衣柜里翻了好半天没找到衣，却找到了一个塑料袋，她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对郑天良说：“怎么大衣柜里多了一个塑料袋，里面包的是什么东西？”

最近一段日以来，郑天良经常半夜回来，所以他要周玉英不要等他睡觉，今天他回到家的时候，周玉英已经睡了，他将塑料袋里的钱先是放在床柜里，但怕被周玉英发现，就放到了冰箱里，冰箱里也不安全。郑天良站在客厅里呆了有一支烟的时间，还是拿不准主意，最后他决定放到大衣柜的隔板后面。放好后，他上床睡觉，竟睡得无比踏实，一夜无梦。

见着周玉英已经打开了塑料袋，正准备撕开报纸，郑天良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说：“不要动，里面是文件。”说着就从周玉英的手里夺了过来。

郑天良因为过于心虚，动作变形得有些厉害，这与他的份和工作经历很不相称，他在周玉英步步下，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反戈一击说：“难我什么事都要向你公开吗？你是县里的哪一级领导呀，我所有的事都要向你汇报？所有的材料都要经过你看？”

叶正亭说：“老郑，你的思路和我完全一致，但由于合安复杂的历史背景，你要注意协调好关系，尤其是宣中同志，你要跟他多商量，多汇报，拿不准的可以向我汇报。”

周玉英一脸糊涂地看着郑天良：“文件放到大衣柜里什么？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周玉英说着就要上前去夺。

郑天良说：“叶书记，我给你打电话正是要你给宣中打个招呼，一个是让他知清产资和审计是市委的决定，另一个是让他能在清产资和审计领导小组成立的会上个宣传动员，中同志比较，我怕他不知这件事会有看法，而且有可能要影响到你和以恒市长的关系。我在计委、审计、经委等各门调了二十六个人，要求在两个月内必须全完成这项工作，时间，任务重，加班加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