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郑天良说：“没什么，我是随便问问。”郑天良合上电话又躺到了床上，这时，他发现屋上有一个暗褐的斑，他在猜测这个斑究竟是蚊还是苍蝇临死前留下的痕迹，也许是一个误歧途的蛾遭遇了最后一击留下的。他爬起来打开窗帘，然后坐在沙发上观察着斑，屋外的光漏来，斜到屋上，斑的颜就渐渐地淡了起来，后来就在郑天良的视线里一片虚无了。

郑天良准备洗个澡后退房，然后立即回合安。

郑天良洗好澡后，他在卫生间的镜里看着自己的，这个已经日趋胖的已经不属于周玉英一个女人了，它不是周玉英的专利，所以它已经占领过另外两个女人，这走私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罪恶，也没有背负多少德上的压力，他觉得男人的本来就是为女人准备的，女人是一个象的集合概念，从纯粹的的意义上理解，占领一个女人和占领一万个女人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如果不是德或纪律或金钱的约束，任何男人都是愿意占领更多女人的，克林顿也不例外。大多数人都这样想，但大多数人都不这样讲。这也应验了，嘴上讲的行动中不，行动中的嘴上不讲，这不是人的虚伪，而是人生存表演的一基本素质。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是着面舞的，但所有的人都在文明的面纱下将自己打扮得无比纯洁，克林顿要不是那个莱温斯基的朋友为钱所诱惑而卖了克林顿，克林顿就是纯洁的，他的西装领带上看不丝毫的迹象，还有王宝森、陈希同这些比他官大得多的老党员老首长们也犯了同样的错误，他郑天良跟这些同志比，简直就是一个害疾的小蚂蚁，这样一想，他看到自己在镜里的一贫如洗，里的官无比自卑。

他走卫生间踩在松的地毯上，踩地毯的觉很像接受异。正准备穿衣服，电话又响了，是沈汇丽打来的，沈汇丽问：“老板，你怎么跑到河远去了，我到合安你就到河远，我回河远，你又到了合安。难我们真的这么没缘份？”

郑天良一听是沈汇丽的声音，他的开始发，在这个远离家乡远离熟悉目光的宾馆里，他的情不自禁地起来。他发觉自从调整分工后快一个多月了，他有意无意地回避着沈汇丽，颇有一小人得志的自负，然而他并没有得志，更何况政治前途与拥有情人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他杞人忧天的表演实际上是对自己的残忍和对沈汇丽的不尊重，于是，他对着电话说：“有没有缘份不在于你我是不是在一起，而是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你死我活。”

这句带有挑逗的暗示使沈汇丽在电话里很纯洁地生气了：“老板，你说话怎么这样不正经，你在房间等我，我现在就赶回去找你算账。”

郑天良穿好衣服准备等沈汇丽跟他在床上算账，他一遍遍地回忆着红磨坊里的地毯以及地毯上的汗，那些清晰的细节就像黄录像一样在这个黄昏的空间里呈现在他的前，他发觉男人在回忆自己的艳遇的时候记忆力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