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天良很欣赏这恩德的每一个细节，他像咀嚼着话梅一样越嚼越有味，嘴里还生一些津来，被恩是一宗教仪式，神圣而光辉。郑天良沉溺于这碎的想象，直到这些想象在脑中暗淡的时候，他才说话：“老陈，这些话都是我们私下说的，不代表组织，也没有跟宣中通气。不过，正亭书记对你还是很赏识的，上次我在向他汇报啤酒任务摊派的时候，提到了唯一不愿跟宣中签责任状的就是你，正亭书记说你是一个有个的，敢于犯上，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正派的，要重用，所以我提让你到经委来担任主任，他完全赞同。正亭书记是一个年轻的有开拓神的领导，所以对我们这些没有心的直脾气的是很重的。”

郑天良坐起来着睛说：“我都累死了，想躲起来睡一会儿，你又上门了，还没睡十分钟你就到了。”

郑天良招呼服务员倒茶，两个人烟喝茶谈工作。这个空间少了办公室里的严肃和正统，因而气氛也就温和得多了，光线和地毯都是柔的，沙发也是柔的，这柔的氛围让人安宁而情绪稳定。

陈凤山说：“只要有你和叶书记，哪有办不成的事，我会全力合你的工作。只要你郑县长说一句，让我掉脑袋，我也决不装孬。”

陈凤山浑浊的睛里闪烁起死灰复燃的光芒，他声音哽咽地说：“郑县长，你是我的老领导，我的为人你也是很清楚的，嘴坏心不坏，对你我是决没有二心的。你这不只是关心我，而是救了我。”

陈凤山说：“郑县长，你跑到这地方来睡大觉，我见你比见皇上还要难。”

郑天良看陈凤山真的动了，就继续说：“对过去的事我们就不要再过多纠缠了，黄以恒的功过自有历史来评述。我是觉得我作为一个老同事，这么多年对你一直关心不够，当然我也无力关心你，这一你也是很清楚的。我已经跟正亭书记换过意见了，希望过一段日能将你调到县里来，经委主任老过了年就要退了，你来担任经委主任，跟我合搞经济工作我是很有信心的。我总不能让你一辈在下面卖啤酒，要让年轻人去卖。”

山找郑天良汇报工作，郑天良在电话里要他来红磨坊。陈凤山赶来的时候，郑天良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他实在太困了。

郑天良示意他不要急于表白：“目前，你还是要想办法解决啤酒任务的问题。我同意你对中心小学采取的停发工资的措施，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陈凤山说：“乡中心小学的丁校长死活不要啤酒，采用几乎是暴力的方法决抵制。我们在王桥集实验区是有过教训的，我只是吓唬他们，本不敢让派所去抓人。我是来向你请示的，他们不接受啤酒，我们就准备扣住工资不发，但要是再到县里来闹事，我又担当不起。所以来向你汇报，请求指示。”

陈凤山听到郑天良很有人情味的话心里很是动，他说：“郑县长，你是我的老领导，我真不想卖啤酒，更不想为黄以恒，当年把我们实验区的钱用来建工业区，让我们垮台了，他上去了，想起来心里就是不服。这么多年，我好像是一个带罪之一样，扔在乡下无人过问，你要不是叶书记重用你，和我也差不了多少。不过，能有你理解我的这份心，我也就满足了。”

陈凤山知郑天良现在的份量，所以他最近一段时间来，请示汇报非常多，郑天良对这位当年共患难的战友多少还是有一份同事情的，所以对陈凤山也是可以说一些不宜公开的话的。郑天良绕过陈凤山的话题说：“老陈呀，我们都老了，你好像还比我大两岁吧，让你这样的老卖啤酒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但县里目前这状况，不卖又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