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悬空让她生不如死。

郑天良打开电话，是宣中找他，他抹着上的汗说：“正亭书记找我谈工作，我正在市里呢。有什么事吗？”

宣中说：“东店乡小学教师来上访，省电视台来采访了，记者还要了解于江海打人的事，这件事我不清楚，所以他们想采访你一下。”

郑天良说：“宣县长，你应付一下就行了，这件事也不要看得太严重了，你就把我们县里的真实情况跟记者说一说，执法队的事我也不太清楚。我的意见是要调这是临时措施而不是长久措施，要突是扶持重企业，淡化地方保护，没什么了不起的。我跟正亭书记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将省电视台拍的片不要播放，我们上下一起努力一下，你看怎样？”

宣中当然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叫郑天良对叶书记不要说得太严重，他们准备请陈凤山面一电视台记者的工作，能摆平尽量在合安就摆平。好在记者来之前执法队已经解散，销售啤酒是本着自愿的原则，东店乡中心小学事件只是个别事件。郑天良让宣中一定要跟陈凤山把理说透，让他侄不要听信举报材料，也不要以偏概全地报。

放下电话后，郑天良去安沈汇丽，沈汇丽没有说话，但脸上还是掩饰不住那釜底薪后的空虚和落寞。郑天良下定决心地扑过去，但已经不听使唤了。

下午四半钟，郑天良才见到叶正亭。叶正亭正在陪同省通厅长在考察河远通往省城的速公路项目，晚上还要陪通厅长吃饭看市杂技团的专场表演，所以中途空一个小时听郑天良汇报。叶正亭风风火火地走办公室，他将公文包往桌上一扔，很恼火地说：“老郑，你们是怎么搞的，事情闹到这地步，存心是往市委脸上抹黑。”

郑天良掏笔记本，翻开后开始汇报：“叶书记，我主要是忙于工业区招商合同协议书的论证和安排宣传材料，啤酒分销任务和执法队采取的行动措施是宣中在你没上任之前就定下来了，市里没有批示过这件事，我也没过问，宣中是执法领导小组的组长，没想到闹这么大的，这事与你叶书记无关，宣中和我负主要责任。”

叶正亭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问题，而是如何消除影响，纠正错误。我早就接到了群众举报，而且指定让黄市长理这件事，是黄市长没批示，还是你们县里不执行黄市长的批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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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良说：“黄市长指示要我们立即撤销联合执法队，当天我就去宣布解散了违法检查市场封锁路的执法队，至于是不是停止啤酒摊派计划的执行，我们没有接到市里的指示。”

叶正亭坐在转椅上没有立即说话，他陷了沉思，眉凑在一起，窗外漏来的光落在他脸上，脸却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