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它在自己怀抱里东张西望。

走过一片树林时，刘翠翠碰碰青年：“你就是在这里捡到我的吧？当时我伤势如何？”

“你上有个大包。”苏风说。

小狐狸哼了一声，从青年怀里到肩膀上，像一个茸茸的大围脖，换得青年了句：“莫淘气。”

又过了片刻，青年驻了脚，山中芳草萋萋，开满细碎的淡小，其中一座孤坟犹新，只有坟茔盖土，连座墓碑也没有。

小狐狸从青年肩上一跃而下，蹲坐在他脚边。

“这是我娘的墓……太简陋了，也许。”苏风低声说。

“娘说了，她什么都不要，只要无人打搅就好。”

小狐狸表示理解。不是福安镇还是齐汾城，都不是大都大市，匠人手艺偏向富贵哨，就连墓制都过于俗气，不若从简。

“娘，风儿来看你了。”苏风低喃，从筐中拿祭扫的工，把坟墓清理一新，上一束细细的香，拜倒，先后磕了三个。

“你没有别的家人吗？”小狐狸问。她在这附近埋伏了好几天等世，见过苏风日日来此祭拜，那时还未五七——当地风俗来说，五七之后，祭扫不能太勤，否则会惊扰了逝者安宁。问题是，除了苏风，再无他人来过了，何况整个肃原村人丁兴盛，村民世代居住于此，其中没有“苏”这个姓氏。莫非苏风与他的母亲是后来迁肃原村的吗？

青年摇摇，并未过多解释，只是说：“有的。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理，我们不能归祖坟。”他顿了顿又：“娘说了，她想要自己清净，不归也罢。”

小狐狸轻轻叹气，围着苏风新奉的香火转了几圈，叽里咕噜说了句什么。一阵白光闪过，整座坟茔被修葺一新。香火变成金的上好烟香，一块庄重的石碑从土中冒，虽然制式讲究却并不俗气，还多了盘漂亮的瓜果糕摆在墓碑前面的小供台上。

“这可不是为了你。”刘翠翠不自在地抢先说：“不喜就算了，我给你变回去。”

“谢谢你，小狐狸。”苏风柔声：“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他用了“再”。刘翠翠别别扭扭绞起爪。

“你能到在岩石上写字吗？能不能帮我在墓碑上刻几个字？”青年问。

小狐狸叹气，抬起自己的小爪给苏风看：“我这爪可没法写字，让我在石上写写画画没问题——可你想让我给你一堆小梅么？”

狐狸爪张缩几番，倒是偷包偷的好材料，可是再灵活也赶不上人的手指——据一鹿仙说，自变成人形后，他猜拳行酒令方便多了，他过去只能剪。【鹿仙手势图例：∑】

苏风叹气：“罢了，是我没考虑周全。”

青年的手指划过墓碑，底带着落寞的意。

“明日我去镇里篆一块。”

那些土里土气的笨重墓碑……怎么可能会有前的石好呢？这可是，这可是最……看着空空的漂亮石碑，小狐狸心底忽然不是滋味，忙：“你攥着我的爪，对……然后伸手指，就能在石碑上写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