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坍塌，你也可能会异化……当然，还有很多更糟糕的可能。”

“那你准备怎么办？”瞳雪把怀里的番茄酱扔到一边，这东西的颜太不像血了。

“我想……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丑门海捡起一整袋番茄酱，嘬着给喝了。

“嗤，”瞳雪不以为然：“你有什么可以调动的力量？秋好者联盟？打油诗委员会？”

“我还有公约。”丑门海。

瞳雪沉下脸：“别打断我已经把它忘记了这好的幻想。”

丑门海无奈：“你是第一个知它是什么的。”

“我也是唯一一个，即便知了它是什么的，也会反对它的存在。”瞳雪忽然认真起来。

……

丑门海从回忆里离，面前镜一般的屏幕还在播放着傅秋肃带来的滴滴。

看到翠翠的模样，丑门海柔的笑意。蓬蓬的小狐狸，果然比原型要……

透过薄薄的一层光幕，小狐狸带着安全帽抗着泥袋，小狐狸掐腰与傅秋肃抢桃，小狐狸背着自己给她的书包，小狐狸上浮起的纵横红痕，突兀骨刺……

“果然，还是不记得比较好……”丑门海失神喃喃。

“一切会好起来的。”瞳雪用手指覆上她的睛：“别看了，徒增伤。”

画面最边缘，苏风背着药篓从村里的小路走过，悠悠转向糕饼铺，给小狐狸买心。

瞳雪打碎了光幕，一切归于黑寂。

“最近为什么没有听到大灰的消息？”丑门海突然问。

“估计是忙吧。”瞳雪回，手指不轻不重地她的脸。

丑门海似乎忘了，自己是怎么“履行约定”的了。

“一杯大灰的毒”。她没言，她履诺了，问题只在喝法上面。

一切回到当初——

为了帮助丑门海一个“诚实的人”，瞳雪封闭了一个最奢靡最结实的领域，内里床榻沙发地毯一应俱全。丑门海找大灰取毒的时候，他正滋滋地往床上撒，中还哼着歌：

“远观山有，近听无声，去犹在，人来鸟不惊……八月中秋雁南飞，一声吼叫一声悲，大雁还有归来日，死去亡魂不回归……”

环视禁制之中，一张大的金丝楠木的步床，铺着纯黑的床褥，白的纱幔悬垂，再加上满床的白，烘托浪漫旖旎的暧昧气氛。

一切妥当之后，迷你版原的混沌龙用围住了床，扯一个靡醉暗的笑容，肚朝天开始等待。

只要小海一回来，他们一起喝儿“酒”，床单，什么吞噬者什么末日都一边去吧……

然而丑门海却遇到了难。

在小域世界里，妲虺的力量被最大压制了，包括毒的效力也是，一滴有亚级别力量的毒，就能腐蚀掉无数个小域界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