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征捕快一职，更不用说有哪一个能文录的了。特别是汾山府，一直都是担着功名的文书在代劳刑事文录，让司籍的人过问刑司法案，这才是真正的与理不合。你该知这一的吧？”

“是……是的，大人。”面对这理据，苏风也只能称是：“话虽如此……”

他的反驳再次被打断了。“你在福安的书院读了七年书，代了四年蒙学课，本来就够选调文录的资格。加之你又是个勤俭恪己的孝顺之人——”男笑了笑：“我看了汾山府的纪录，他们去年就想过调你，念你在守在母亲病榻前不便远行，才取消了这件事。今年见你应征捕快，便直接把你调上来了。是不是啊大人？”

主簿有些惊诧地看着对一切了如指掌的通判，就算心有疑惑，他所能的也只有用力。男又：“我和知府也是新来的，你不用怕这里欺生。大人不欺生。”

无怪主簿惊讶——这位通判是上个月才随着新知府一起上任的。

是不敢欺负上司！大人在心里补充。想来通判的确可怕，去年想征用个刑事文录确有其事，只不过这事情是中途作废，连文书记录也没有……不知他是如何得知这么多内幕的。

想到这里，他心下忽然一凛。

旧老爷说罢免就罢免了，据说连命也丢了……新老爷从来了就就一病不起，一直是为副职的通判代，却还总是一副闲人模样，而自己也被他刻意地引领着每次谈话，不知不觉就当他是个闲职了……

难汾山府最近有什么动向？

难他其实是朝廷的监察……？或者压不是朝廷的……？

两可能都很可怕。早已习惯了太平岁月，不是任何人都会往这些方向联想的，除了被悍妻压迫成哲学家的大人，一般人怎会青天白日地给自己加这么些被害的妄想？大人的太太可是说了，“觉得全世界都在害自己的人，和觉得全世界都在自己的人没什么区别！”

……

好吧好吧……

不想趟浑的主簿把肩膀缩起来，笑得越来越和气——妲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苏风只得接过文书正式领职。即便没有人解释，他也只能服从安排。

“行了，还愣着什么。重新认识一下，这是县里的主簿，我是妲绅，领区区通判一职，你叫我妲先生就行了。”

苏风再度行礼：“见过妲先生，主簿。”

“苏风……”主簿把名字念了几遍，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看我这记，讷了半天也没联系起人来，你不就是福安书院的苏风吗？当年的驰名汾山府的功名料，你们书院的周先生过去……”

“大人，这……”苏风还没把话说全，主簿已然激动起来：“来来来，过来写几个字给我看看吧！”又转向通判：“你不知，这个苏风的字好极了！”似乎这通判从未亲笔写过字啊……难真是有其他份，怕从字迹辨识来？主簿的脑海里已经现一个相当完整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