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轻巧，你来试试！”

“来一个……”孙大盛直盯着谢兰英，执拗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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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英站起来，说：“你们非要耍我的猴！”

“来一个，来一个！”大家齐声附和着。

“老了……”谢兰英睛闪着光说。

“为什么？”“小茅房”说，“为什么我就不能发牢？”

“你怎么不来？！”谢兰英说。

“我揭发，”“小茅房”说，“她每天在床上都练拿大！”

一匹倒挂在杏树上的狼（1）

“你们这些人呐……”

“真不行了……”

“不行了……再说，我也喝多了……”

在我脑海里，现了二十多年前的谢兰英在舞台上倒立行走的情景。她扎着两小辫，辫梢用红绳扎着，双手撑地，双脚朝天，着小肚，在舞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舞台下一片掌声……

“你不老……”孙大盛睛闪着光说，“怎么样，给老同学们表演一个？”

“你小把我们的校了！”孙大盛说，“大家想想谢兰英在校宣传队里那会儿……唱就唱，就，还能倒立着行走……那时候，全县的人民都知一中有一个女孩能倒立着在舞台上转十八圈！”

“还是主席那几句老话，”孙大盛说，“我们应该相信群众，我们应该相信党；这是两条本的原理。如果怀疑这两条原理，那就什么事情也不成了。”

大家安静了片刻，孙大盛端起酒杯，对“小茅房”说：“老同学，我敬你一杯，希望你能好好护谢兰英……”

谢兰英走到那个小舞台上，抻抻胳膊，提提裙，说：“多少年没练了……”

“放！”谢兰英骂着，拉开了架势，双臂地举起来，往前一扑，一条抡起来，接着落了地。“真不行了。”但是没有停止，她咬着下，鼓足了劲，双臂往地下一扑，沉重的双终于举了起来。她上的裙就像剥开的香蕉一样下去，遮住了她的上，了她的两条丰满的大和鲜红的短。大家烈地鼓起掌来。谢兰英上就觉悟了，她慌忙站起，双手捂着脸，歪歪斜斜地跑了房间。包了革的房门在她的后自动地关上了。

“不行了，老了，你们看看我胖成了什么样？成了啤酒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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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鼓掌吧！”孙大盛说。

“你真是狗上不了金盘托！”“小茅房”说。

（bsp;“孙长，”“小茅房”睛里闪着泪说，“谢兰英跟了我，真是委屈了她。我这人能力差，步慢，虽然一门心思想为党多些工作，但总是有劲使不上……”

“我能来早就来了，”“小茅房”说，“孙长难得跟我们一聚，二十多年了，才有这一次。”

“你要让我洋相？”谢兰英说。

“我能试早就试了。”

“让你来你就来吗！”“小茅房”说。

“谁敢？”孙大盛说。

“给我们个面嘛！”孙大盛说。

元朝的时候，我们那地方荒无人烟，树林茂密，野兽很多，有狼有豹有猞猁，据说还有一窝老虎。明朝的时候，朱元璋下令往这里移民，还把一些犯了错误的人撵来。这里人烟渐多，树林被砍伐，土地被开垦，野兽的地盘渐渐缩小。到了清朝初年，我们这地方就成了比较富庶之乡，树林更少了，野兽自然更少。到了清末民初，德国人在这里修建铁路，树木被砍伐净尽，野兽彻底地丧失了藏之地，只好着泪，背井离乡，迁移到东北大森林里去了。到了近代，国家忘了控制人，使这里人满为患，一个个村庄，像雨后的毒

大家鼓掌。

“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