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驰过去，就是这时候，他看到汽车尾灯的光芒，它像一条红绸飘带在雨中飘啊飘啊，一直飘到他脸上。后来，他恍恍惚惚地觉到那辆狡猾动般的小轿车又驰了回来，在瓢泼大雨中它要寻找什么呢？雨中飞舞着红绸般的汽车尾灯的光芒，他说他如醉如痴。汽车在行过程中，车门突然打开了，有一个通红的人影在雨中一闪。汽车飞快地跑走了。他看到雨中卧着一个人。他犹豫了一阵，走上前弯腰察看，原来是长发凌的女人。他问她：你怎么了？她不回答。他再问：你病了吗？她不回答。他再问：你病了吗？她不回答。他伸手去拉她时，她却突然跃起来，用十个尖利的指爪，把他里那个“把柄”地抓住了。你们知不知被抓住了“把柄”的滋味？那可是难忍难熬。他说他昏过去了。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人剥得赤。如红绸飘带般的汽车尾灯的光芒在雨中继续飘动。只有雨，街上一个活也没有，他说他光着跑回家。站在门他哆嗦着，衣服已被剥光，钥匙自然丢了，没等他想更多，前的门轻轻地开了，开门的人竟有像那个在雨中梦一般现又梦一般消失的女人。

10把六个淀粉团完后，夜已经很了。作坊里的所有支架上都晾上了在电灯下呈现青的粉丝。我们到非常累。“耗”心情很好，从炕柜里摸了一包好茶叶，用壶里的泡了，倒到两只大碗里大家喝。村里时有狗叫，声音黏黏糊糊的，人犯困。“耗”拨着他那个破收音机，收音机里沙沙响。“老婆”说：别拨了，城里人早就睡了。“耗”说：你简直是个呆瓜，城里人睡得晚，果然收音机里有一阵阵的掌声和嗷嗷的喊叫声。有一个女人在收音机里说：亲的听众们，在今天的晚间节目里，我们将为您播放著名现代行歌曲演唱家吕乐之音乐晚会的实况录音片断……

我们地竖起了我们的耳朵，听那女人说：吕乐之早在数年前就以他那充满乡土气息的民歌博得了广大听众的烈迎，近年来，他发愤努力，艰苦训练，成功地将民歌演唱法和西洋腔女音唱法天衣无地合在一起，创造一世界上从来没现过的新唱法……他的演唱使近年来走红的行歌手们相形见绌，他用自己的艰苦劳动和得天独厚的咙重新赢得了广大音乐好者的。世界著名的声乐大师帕瓦罗听了吕乐之的演唱后，着泪对记者们说：这是人类世界里从没现过的声音，这是抚摸灵魂的音乐……

在一阵阵的疯狂叫嚣中，他唱了起来。他的声音让我们阵阵发麻，前现幻影。他的声音不男不女，不不，跟“老婆”的切除了和卵巢的老婆骂“老婆”的声音一模一样。

劳改农场那边又响起了也许是枪毙罪犯的枪声。我们是不是站在你家门前敲过门板呢？也许真是幻觉，即便在真幻觉里，我们也到恐惧。

我的写作还能成长（1）

文无第一？摇武无第二

新京报：如果让你在获得“华语文学传媒大奖”的时候，说一句最想说的话，谢一个最想谢的人，你会说什么呢？

莫言：最想说的就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也是我父亲曾经对我说过好多遍的话。与这句话意义有关的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也是我父亲反复教导过我的。

在我的文学路上，帮助过我、扶植过我、对我产生过重大影响的人很多，我不好从中选一个来。但我在心里，一直在念叨他们，从某意义上说，他们的恩情和友谊，是支持我写作的重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