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喜怒不辨。

“清霜，你快走，不要我。”夏侯熙中有丝丝欣，“我知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何必搭上两个人的命。”

“她可不笨。”白发老妪笑容中依稀透着惨淡，“没有解药她终难逃一死，用她一命换你一命，你觉得值不值？”

云清霜很快地答：“你说得没错。”她明眸闪闪，眉宇间现轻松笑意，“这桩买卖稳赚不赔，当然值得。”

“清霜！”夏侯熙低吼。他中了老妇一掌受伤不轻，此刻脸惨白，大着气，还是用尽全力把云清霜推开，略偏过，凝视住她，“怪华佗前辈就在谷中，他能解你上的毒，你还不快去找他。”

云清霜淡淡笑着摇了摇。

老妇人仰天长笑，可再大的笑声也难掩其内心的落寞。她猛地顿住笑，厉声喝：“你俩既然想一起死，我就成全你们。”她振剑一挥，三朵剑齐飞，全都冲着云清霜而去。夏侯熙救之不及，长袖一甩，竟是飞上前，只手夹住剑锋。那冷峻的男此刻竟没有一分一毫的犹豫，只是那眉，在刹那间有了一瞬的温柔。剑气从指间一穿而过，他还未觉疼痛，已有血珠从指间渗了来，不多时，已是汩汩不断。血染上月白长衫，星星，犹如转就缀上的桃，只是那颜，是那般鲜艳与刺目，而夏侯熙只是抬首淡然一笑，手仍旧牢牢地把住剑锋，任那老妇人如何用力都不曾松开。

云清霜一声惊呼，一只手揪了的衣衫，瞬间面无人，惊叫声，“夏侯熙，你快放手啊。”

夏侯熙幽黑的眸更见沉，定地摇了摇。

有什么东西慢慢眶，一些顺着边的细纹嘴里，又苦又咸，云清霜前雾气蒸腾，渐渐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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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却是那老妪幽然长叹。她丢下剑，中蒙上一片灰，之前嚣张跋扈的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悲怆和惘然。她脚步踉跄地倒退了几步，又满心凄苦地看了云清霜和夏侯熙，带着一的寂寥走了。

“清霜。”夏侯熙轻柔而缓慢的声音穿透了云清霜的耳，她如梦初醒，轻颤着，努力张嘴却说不话来。

“她走了，没事了。”夏侯熙抬了抬手，笑容翩翩。

血如同凝固了一般，云清霜螓首微仰，凝视了他许久，才轻轻抓起他的手，沙哑着声音：“你……太傻了。”

夏侯熙还是微笑着摇。

夏侯熙的衣襟上血迹斑斑，一望去目惊心，可怎么都比不上他掌上的伤痕带给她的动。心上最柔的一块，仿佛被整个儿剥离，就这样缓缓展现在人前。

血还在不断涌，云清霜握着夏侯熙的手，双肩微颤，“疼吗？”不等他回答，她从衣衫上撕下一条，缠在他手上，柔声说：“你忍着儿痛。”动作轻柔缓慢，布条一层层地裹上，心也一一地被温。